平静的校园生活按部就班地过去。雷顿平日里要么逗逗赫敏,要么往校长室跑,和邓布利多一同研究那本里德尔的日记本,大半时间还是陪着赫敏泡在图书馆。
自从他把邓布利多学生时代的全套笔记借回来之后,小女巫泡图书馆的时间又拉长了一截,连带着雷顿也被迫天天扎在书堆里。雷顿的学习进度本就远超同龄人,毕竟天赋与底子都摆在那儿,说是一起学习,倒不如说是他在旁给赫敏答疑解惑。
本就勤奋的赫敏有了宗门老祖的笔记加持,进步更是突飞猛进。要不是受年龄和魔力积累的限制,她的水平早已不输四年级的学生。
哈利则一门心思扑在魁地奇上,一有空就被伍德拉去训练。今年伍德跟打了鸡血似的,训练强度翻了倍,把哈利和韦斯莱双子累得叫苦不迭。 作为格兰芬多的老对手,斯莱特林也加练得厉害,两队常在球场边撞上。
这天下午,雷顿和赫敏带着罗恩本想去看哈利训练,刚走到球场入口,就看见两拨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伍德皱着眉挡在前面:“弗林特,你们来干什么?今天我早就跟麦格教授申请了球场使用权。”
“魁地奇球场,训练。” 弗林特下巴抬得老高,语气生硬。
“今天球场我们包了,轮不到你们。” 伍德脸色也沉了下来。
弗林特冷笑一声,掏出一张羊皮纸晃了晃:“我们有斯内普教授的特许令:本人西弗勒斯·斯内普特批斯莱特林使用魁地奇球场,用以训练新找球手。”
伍德愣了:“新找球手?” 话音刚落,德拉科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崭新的扫帚,冲哈利得意地挑了挑眉。
哈利又好气又好笑,翻了个白眼:“行啊德拉科,藏得够深的,开学半个月了都没说。” 语气里带着点朋友的真心高兴,也带着点对手的头疼。
德拉科晃了晃手里的扫帚:“疤头,看见没?光轮 2001,我爸给全队每人配了一把。”
“嘚瑟什么,不就是把扫帚?” 哈利嗤道,“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
赫敏在旁边忍不住笑:“就是,魁地奇靠的是技术,可不是靠装备。你们呀,还差得远呢。”
这本是朋友间寻常的调侃,谁知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一听就炸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没等德拉科说话,抢在前面张口就骂:“这儿轮不到你说话,你个肮脏的泥.....”
后两个字还没出口,雷顿眼神骤然一凛。他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道无形的冲击。劲风贴着地面扫过,直接把弗林特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
那家伙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横着飞出去,“砰” 地重重砸在对面的石墙上,落地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德拉科在旁边一拍脑门,心里暗道蠢货。他刚才看见弗林特脸色不对就想拦,可到底慢了半拍,没看到雷顿也在这儿站着么?什么话都敢往外冒。他太清楚雷顿有多护着赫敏,这三个字一出口,没直接一巴掌把人拍死都算留手了。
哈利和罗恩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死死拽住雷顿的胳膊,德拉科也赶紧拦在前面,急得声音都发紧:“冷静!雷顿冷静点!他已经被打的有点微死了,真闹出人命你也得被关进阿兹卡班,为这么蠢货不值当!”
旁边斯莱特林的队员们都看傻了,半天没敢动。他们哪见过这种场面,巨人有人敢在霍格沃茨公然对同学动手,还下手这么重。
雷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目光扫过剩下的斯莱特林队员。那眼神里的冰冷的杀意毫不掩饰,离得最近的几个人瞬间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既然你们队长躺了,” 雷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那就由你们替他,给赫敏道歉。或者,你们想替他出手试试?”
没人敢动。 德拉科见状立刻松了手,一个滑跪闪现到赫敏面前,干脆利落大声道:“对不起,格兰杰小姐!”
他一开口,剩下的斯莱特林队员哪还敢犹豫,学着德拉科的动作,一个滑跪齐刷刷闪到赫敏面前地大声道:“对不起,格兰杰小姐!” 队形整齐得像是提前排练过。
赫敏本来眼圈还有点红,看见这阵仗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那点难过瞬间散了个干净。
雷顿转头看向赫敏,抬手揉了揉小女巫的头发,目光重新落回斯莱特林众人身上,语气冷硬:“以后再让我听见有人对赫敏说出那三个字,你们队长今天的样子,只是个开始。”
他放出一丝冰冷的威压,猛然压向对面。“现在,滚。球场今天归格兰芬多。”
德拉科如蒙大赦,抓起扫帚就走:“那我先走了,回头见!” 溜得比兔子还快。 其他人也跟着转身就跑,跑了一半才想起还瘫在墙根的队长,又折回去两个人,一人抓着一条腿,拖着微死的弗林特灰溜溜地跑了。
伍德和球队的人都围了上来,对着雷顿连声佩服。 “你也太猛了雷顿!”
伍德感叹完又有点担心,“不过你小心点,他们肯定回去跟斯内普告状。”
雷顿摆了摆手,没往心里去。
哈利还要留下来继续训练,罗恩也嚷嚷着要观摩,为以后加入球队做准备。球队里两个女生看着雷顿刚才护着赫敏的样子,露出了姨母笑,赫敏被看得脸颊发烫,往雷顿身边又靠了靠,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
没过多久,斯内普就黑着脸匆匆赶来了。他一眼就看见墙根那摊刺目的血迹,场地上只剩雷顿和赫敏两个人站着。 看雷顿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斯内普心里就有数了。
除了这小子,也没人能一掌把弗林特打吐血。 “雷顿先生,” 斯内普声音冷得像冰,指着地上的血渍,“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赫敏下意识往雷顿身后缩了缩,抓紧了他的袖子。 雷顿往前站了半步,把赫敏护在身后,语气平淡却寸步不让:“教授,你们学院的弗林特刚才要骂赫敏‘泥巴种’。您觉得,我出手重了?”
斯内普的脸猛地一僵。 那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勾起了些陈旧又尖锐的记忆。他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沉默了许久,最终什么都没说,猛然转身,黑色的斗篷被劲风带起。连那摊血都没再多看一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