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学得很认真,虽然有时候记不住,但于洋从来不急,耐心地一遍遍教她。雨水更是聪明,学什么都快,有时候还能纠正秦淮茹的错误,惹得秦淮茹假装生气地捏她的小脸。
一个月后,于洋来到娄半城的洋房。
娄半城正在院子里修剪盆景,见于是洋来了,忙放下剪刀,笑着迎了上去:于大夫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啊!
于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有个事想咨询一下娄老板,不知您的红星轧钢厂缺不缺个厂医?我想进厂里当个厂医。
娄半城有些惊讶:于大夫来我轧钢厂,我自是欢迎。只是以你这医术来轧钢厂是不是有些屈才了?如果想进大单位,我可以推荐你去协和医院。以你的医术去协和医院也至少是主任医师。
于洋摇摇头:我这人咸鱼,就想当个厂医,挺好的。大医院人多眼杂,活累,我不喜欢。
娄半城心里明白,于洋有功勋之家的牌子,这样的人能进厂,不是坐实了他红色资本家的名声嘛,对他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想到这里,他果断同意:欢迎于大夫加入轧钢厂。我这就让人事科给你办手续。
五天后,于洋关了诊所,进了轧钢厂。至于之前和田丹说的在什刹海边开中医馆的想法,于洋觉得暂时还不是时候。现在的风向越来越紧,还是先找个稳妥的地方待着,等形势明朗了再说。
进了轧钢厂,于洋被安排在厂医务室,主要负责工人的日常诊疗和工伤处理。厂里的工人听说来了个新厂医,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一个年轻大夫能有什么本事。但没过几天,于洋的医术就传开了。
有个老工人常年风湿,腿疼得走不了路,于洋给他针灸了几次,又开了几副药,老工人的腿居然能走路了。还有个年轻工人被机器砸伤了手,骨头都露出来了,于洋给他正骨、敷药,没过几个月,那工人的手就恢复如初,连疤痕都没留几个。
厂里的工人们对于洋是越来越佩服,见了面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于大夫。娄半城看在眼里,心里更是高兴,觉得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这天,于洋正在医务室给工人看病,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于大夫!
于洋抬头一看,是刘涌。
刘涌!你怎么来了?于洋有些惊讶。
刘涌笑着说:我来厂里办点事,听说你在这儿当厂医,就过来看看。怎么样,还习惯吗?
于洋笑了笑:挺好的,比开诊所清闲多了。
刘涌点点头:那就好。对了,田丹让我给你带个话,说有空了请你吃饭,大家再聚聚。
于洋摆摆手:那敢情好,到时候,我请你们。
两人聊了一会,于洋才知道,这刘涌已经是北京公安局的大队长,这次来轧钢厂,是来检查扎钢厂保卫科的。
刘涌走后,于洋继续给工人看病。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的白大褂上,暖烘烘的。
他知道,今天刘涌来整改保卫科,应该是国家准备接手轧钢厂了。
下班后,于洋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
雨水已经上学,放学回来,正叽叽喳喳地跟于洋讲学校里的趣事。
隆大妈在中院帮傻柱洗衣服,傻柱下班回来,还特意给隆大妈带了一饭盒饭菜。这个隆大妈真不愧是以前给大官做过外室,照顾人和分寸感都拿捏的很到位,帮傻柱做完家务后,从不在傻柱的屋子里待到傻柱下班。给足了傻柱自己的空间,又把屋里收拾的干净卫生。
傻柱觉得自己的房间,比之前好多了,认个干奶奶似乎也不错,所以几天之后,也开始给隆老太太带个饭店的饭盒,拿到后院给隆老太太。这让隆老太太觉得自己的眼光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