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这一通忙下来,体内丹田处竟隐隐传来一阵温热,他内视之下,赫然发现红莲业火竟增长了两缕。这两缕业火虽细,却精纯无比,显然是此次夜闯贼窟、解救百余名孩童的善举,触动了冥冥中的因果法则,全程参与过这些孩子的新生,这让红莲业火人火增长了不少,红莲业火自是也增加了。于洋心中暗喜,行善积德竟有如此好处,倒也算意外之喜。
第三天,小黄鸟扑棱着翅膀飞了回来,落在于洋肩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于洋听完它的汇报,心中了然。原来警察局接到报案后,顺着线索找到了那处荒废的院子,将那些知道自己家地址的孩子都送了回去;剩下的孩子里,十几个年纪大些的,被推荐到酒楼去打杂当学徒工,好歹能混口饭吃;剩下的年纪小的,则都被送到了孤儿院。
当晚,于洋再次蒙面,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家孤儿院。他找到院长,没有多言,直接捐了一千大洋,又让人送来两卡车二合面和米面粮油,还有一车从日军那里缴获的衣服棉被。院长见有人如此大方地捐钱捐物,顿时喜笑颜开,连连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这些孩子。于洋淡淡地告诉他,自己每两三个月都会来看看,也会送物资过来,院长忙不迭地答应了。
第二天,于洋照常开门营业。他正在整理药材,一个身穿风衣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美艳少妇走了进来。
“你好,于大夫,我是铁林,这是我爱人关宝慧。”中年男人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老三徐天说你医术很厉害,想让你帮我们看看,我们俩这么多年没孩子,是怎么回事?”
于洋打量了两人一眼,铁林看起来有些油滑,关宝慧则一脸强势,倒是挺般配的一对。他让两人坐好,先给两人把了把脉,然后用手在两人后背用神照经略微调整了一下,便收了手。
“你们俩身体都没什么大毛病,只是气血有些亏虚,再加上平日里思虑过重,影响了生育。”于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粒培元丹,一切两半,让两个人一人半颗温水送服。
铁林和关宝慧在于洋用神照经调理时,就感觉身上热乎乎的,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动,便知道遇到了高人。两人很痛快地服了药。
“于大夫,我们这情况怎么样了?”铁林急切地问道。
于洋笑了笑:“已经治好了,看在徐天的份上,收你十块大洋。包你们一个月之内怀上孩子。”
铁林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爱人关宝慧却是痛快地放下十块大洋,躬身行了一个礼:“多谢于大夫了。”
拉着铁林出了门,关宝慧才说道:“这个大夫是个高人,刚才你有没有感觉到全身暖暖的?这是一般大夫能办到的吗?”
铁林也点点头,知道媳妇说的没错。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明显不一样,那种常年积累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立马想和媳妇再回家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友谊赛”。
十点多的时候,秦淮茹和她爹秦大山跟着王婆子从胡同这边来到了于记诊所。刚进门,王婆子就兴冲冲地喊道:“于大夫!你看,我把人给领来了!”
于洋把人让到屋里,给三人倒了茶。王婆子继续说道:“这位就是秦淮茹,这是她爹秦大山。他们不信我说的真的有那么好,想过来看看。”
于洋看着秦淮茹,虽然才十五岁,却已经生得亭亭玉立,脸如鹅蛋,肌肤嫩白,长大后绝对是个美人。唯一不好的就是营养不良,身材有些瘦。于洋对秦淮茹总的来说还是挺满意的,便点点头说:“我能理解!既然秦叔来了,我就把这事说一下。”
于洋告诉三人,自己是保定的中医世家,因家里在保定遭了兵灾,所以才独自带着家中积蓄来北平发展,路过秦家村时,见到过秦淮茹,便记在心里,此后时时想念,正好在北平发展也要人手,便让王婆子去提亲。之后还带三人参观了一下院子。
秦大山对于洋很满意,自己一个泥腿子,能攀上于洋这个有房产、开诊所的城里人,那是做梦都要笑醒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女儿有点小。于是他说道:“对于贤侄提的亲事我很满意。只是淮茹现在才十五,年龄有些小。”
于洋却是笑着说道:“秦叔!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淮茹对我也满意,我先把淮茹娶回家,先不同房,让淮茹养几年。这几年我正好也教淮茹一些药材知识,这样也能帮我打打下手。当然,作为提前迎淮茹进门,我愿意多给点彩礼当作补偿。我愿意总共出三十块大洋的彩礼。”
王婆子和秦大山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于大夫真是大方!现在农村的彩礼也就五块大洋的水平,于洋给的彩礼太让人心动了。不过秦大山还是看向秦淮茹:“淮茹!你怎么看?你要不满意,爹也不会勉强你的。”
秦淮茹小脸红红的,细若蚊音地说道:“女儿都听爹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