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贾小朵的那个杀手,叫“小红袄”。
这个“小红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一个专门虐杀年轻红衣女子的变态杀手。而在这个剧的后期揭晓,这个“小红袄”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京师监狱的狱警,名叫——十七!
这个人,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唯唯诺诺,实际上是个心理极度扭曲的变态。他家祖上是刽子手,他从小耳濡目染,对鲜血和死亡有着病态的渴望,最喜欢虐杀年轻漂亮的姑娘,还要取走她们身上的某个部位做纪念。
于洋想到这儿,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十七,简直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现在剧情才刚刚开始,贾小朵还活蹦乱跳的,但这颗雷如果不早点拆除,指不定哪天晚上,这姑娘就遭了毒手。
虽然于洋对贾小朵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既然知道了剧情,又和这家人有了交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花季少女被那样残忍地杀害。
更何况,那个十七也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这个不定时炸弹,还是早点处理为好。”
于洋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
对付这种心理变态,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拳头,或者用刀子。
既然知道了他是谁,在哪里,那就没必要等什么剧情发展了。
于洋决定,今晚就去京师监狱,会会这个“小红袄”。
不过,直接杀进监狱肯定不行,那样太招摇,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金海还在警察署工作,要是闹大了,不好收场。
于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十七的模样。
那个家伙虽然是个变态,但身手也不弱,而且极其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
“用暗器吧。”
于洋心中有了计较。
今晚夜深人静之时,潜入京师监狱,用淬了毒的暗器,直接送他上路。
这样一来,既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这个祸害,又能给贾小朵、给徐天,给这个世界除一大害。
想到这里,于洋心情大好。
他转身走进里屋,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换上,又从那个装满日本物资的箱子里,翻找出几枚柳叶飞刀。
这飞刀是他以前在山上练暗器时用的,锋利无比,吹毛断发。
于洋指尖轻弹,飞刀在指尖旋转,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十七啊十七,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于洋冷笑一声,将飞刀收进袖口的暗袋里,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确认无误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屋内。
……
北平的夜,来得有些早。
天色刚擦黑,胡同里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显得格外空旷。
于洋换了一身便装,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朝着京师监狱的方向骑去。
京师监狱位于北平城的南边,离南锣鼓巷有段距离。
一路上,于洋看着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和那些匆匆赶路的行人,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这个时代的北平,正处于黎明前的黑暗。
到了京师监狱附近,于洋把自行车藏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然后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并没有直接翻墙进入监狱,那样太容易触发警报。
他像一只灵巧的猫,利用神识的感知,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哨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监狱的后勤区。
根据小黄鸟白天的侦查,十七今晚正好在监狱里值班。
而且,他住的地方,就在监狱后面的一排平房里。
于洋潜行到那排平房附近,神识一扫,立刻锁定了其中一间亮着灯的房子。
透过窗户纸的缝隙,于洋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屋里来回走动,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比划着。
正是十七。
此时的十七,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憨厚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剪刀,正对着空气咔嚓咔嚓地剪着,仿佛在剪断什么人的喉咙。
“真是个变态。”
于洋心中厌恶更甚。
他不再犹豫,从袖中摸出一枚柳叶飞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神照经》的内力运转至指尖,于洋手腕一抖。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那枚飞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穿透了窗户纸,精准无误地射向了十七的咽喉。
屋里的十七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突然听到窗户响了一声,刚要转头去看。
“噗!”
飞刀已经没入了他的喉咙,只留下刀柄在外面微微颤动。
十七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脖子,想要惨叫,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气声。鲜血并没有喷涌而出,而是被飞刀堵住,凝固在了伤口处。
他踉跄了两步,撞翻了桌子,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那双眼睛依然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于洋在窗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确认十七彻底断气,才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神不知,鬼不觉。
解决掉这个心腹大患,于洋只觉得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一个包袱。
他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