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但也相当安逸。
接下来的几天,于洋的生活规律得像个老年人。
早上起来,趁着晨雾还没散,先打一套独孤九剑,活动活动筋骨。那剑光霍霍,惊起林子里一群飞鸟。
打完拳,就是去河边打渔,或者进林子套两只野鸡、野兔。
回来之后,生火,烤肉,顺便给丁典换药。
晚上没事干,就盘腿打坐,修炼《神照经》。
这《神照经》,修炼的时候,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光影效果,就是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慢慢渗透到四肢百骸,进境缓慢。
丁典一开始还挺警惕,因为于洋已经看了他的神照经,以为于洋会修炼。
但他看于洋修炼时,气息绵长,神态自若,完全不像是在练神照经,再加上于洋平日里展现出来的武功路数,内功深厚,又是剑法又是暗器的,跟《神照经》完全不沾边,也没必要再学一门内功,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丁典也就放下了心,只当于洋是在修炼某种养生的内功。
他哪知道,于洋这是仗着“天道酬勤”面板,再加上自己原本深厚的内力底子,硬是把这门对资质要求极高的神功给啃下来了。
虽然进度不算快,但有易筋经打底进度已经是远超丁典之前的修炼速度的。
除了修炼,两人闲着没事就聊天。
这一聊,于洋才知道,现在竟然是明朝洪武年间,今年是洪武24年。
朱元璋刚把元朝赶跑二十几年,天下初定。
“朱重八这人,虽然杀伐果断,但对老百姓和读书人还算不错。”丁典靠在草堆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尤其是读书人,只要肯考科举,朝廷都给机会。”
于洋一边翻着烤肉,一边随口问道:“听丁兄这口气,也是个读书人?”
丁典苦笑一声:“惭愧,当年也是个秀才。只是后来……唉,不说也罢。”
看来这丁典也是个有故事的同学,从读书人变成武林高手,这中间指不定经历了啥。
一晃眼,十天过去了。
丁典身上的伤,在于洋那特效药和丁典自己修炼《神照经》的双重加持下,好得七七八八了。
这天一早,丁典收拾好行囊,神色凝重地对于洋抱拳说道:“于兄弟,大恩不言谢。丁某与霜华有约,已经迟了十日,心中实在难安,今日便要告辞了。”
于洋啃了一口苹果,靠在树干上,懒洋洋地说道:“要去送死啊?”
丁典一愣:“于兄弟何出此言?”
“丁兄啊,”于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那一腔深情我懂,但是凌霜华她爹凌退思,那可是个心思深沉狠人。现在江湖上都知道了梅念笙把连城诀传给了你,以淩退思的心性,为了那本《连城诀》,估计他会连亲闺女都能坑。你这一去,真要注意那淩退思。”
丁典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于兄弟,凌大人虽然身居高位,但也是一方父母官,岂会如你所说那般不堪?霜华对我情深义重,我绝不能让她久等。”
得,恋爱脑上头了,说啥都听不进去。
于洋耸了耸肩:“行吧,人各有志。既然你非要去,我也不拦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哪天被穿了琵琶骨关进大牢,可别怪兄弟我没提醒过你。”
丁典脸色一变,觉得于洋这话太晦气,拱了拱手:“于兄弟多虑了,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丁典那决绝的背影,于洋摇了摇头:“唉,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丁典走了,这破庙也就没必要待了。
于洋摸了摸下巴,想起了那个让无数人疯狂的宝藏——天宁寺。
“那玩意儿放着也是放着,便宜谁不是便宜,不如便宜我。”
说干就干。
于洋先去附近的药铺,把能买到的解毒药材全扫荡了一遍。
什么甘草、绿豆、金银花,甚至一些剧毒的蛇胆、蟾蜍,统统买光。
然后找了个大铁锅,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扔进去,熬了满满几大桶“特制解毒汤”。
这药汤黑乎乎、黏糊糊的,看着就让人倒胃口,但解毒效果绝对杠杠的。
准备好之后,于洋趁着夜色,摸到了天宁寺。
此时的天宁寺早已荒废,阴森森的,到处是蛛网和灰尘。
于洋轻车熟路地找到佛像后面的机关,一拉。
“轰隆隆——”
地道打开。
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于洋屏住呼吸,跳了下去。
看着满地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一箱箱的珍珠玛瑙,于洋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直接把那些准备好的“特制解毒汤”倒进大缸里,然后像洗菜一样,把那些沾满毒药的珠宝一件件扔进去涮一遍。
“洗刷刷,洗刷刷……”
虽然这过程有点枯燥,但想到这些财富即将变成自己的启动资金,于洋干得那叫一个起劲。
整整忙活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天宁寺的宝藏已经被于洋搬空了,包括那座金佛。
那些剧毒早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于洋心满意足地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空间,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
半个月后,荆州城。
一家名为“福威镖局”的新字号挂牌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