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你老子我厉害吧?”于洋得意地挑了挑眉。
“太牛了!”于涛兴奋地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爸,这练武场也太大了吧!还有游泳池!还有这竹林……爸,我以后能带同学来烧烤吗?”
“行啊,怎么不行!。”于洋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于涛的房间在二楼,带个超大阳台,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书房。
“哇塞!这也太爽了!”于涛扑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打了个滚,“爸,我不想回学校了,我就想住这儿!”
“想得美!学校那是集体生活,能锻炼人。”于洋笑骂道,“行了,别在那打滚了,明天跟我去军区大院,带你去见见世面。”
“去军区大院?干啥?”
“看比武。”
……
周日上午,省军区大院。
这里戒备比皖省大学还要森严,光是岗哨就过了三道。
于洋带着于涛,挂着特别通行证,直接进了内场。
今天的比武场设在露天操场上,四周拉起了警戒线,里面人头攒动。
于洋扫了一眼,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里面的人,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有几个看着像社会上的练家子。
他稍微感应了一下气息,不禁有些失望。
“就这?”
于洋心里暗道。
这一眼望去,全是些三流、四流的货色,也就是刚入门的明劲武者。连个像样的暗劲高手都没有。
看来,各大家族和门派的真正核心弟子,都没把这这种选拔放在眼里,或者人家早就被内定了,根本不需要来这种大锅饭里抢食。
“爸,这些人看着也不怎么样啊。”于涛显然也看出来了,小声嘀咕道,“还没我二叔家那个傻大个于明看着壮实呢。”
“嘘,低调。”于洋瞪了儿子一眼,“别小看任何人,万一有个扮猪吃虎的呢?”
这次的考核规则很简单:实战对抗。
只要能在台上撑过三个回合,或者把对手打倒,展现出四流武者的实力,就算通过。
通过的人,会被军方统一收编,进行军事化训练,然后派往各地处理灵气复苏后的突发事件。说白了,就是官方的“打手”。
于洋作为医疗保障组组长(虽然是副的,但杨勇没来,他说了算),坐在主席台旁边的医疗帐篷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比赛。
这种级别的打斗,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根本不可能受重伤,顶多就是流点鼻血,断根骨头。
下面的随队医生完全能处理,根本轮不到他这个“大宗师”出手。
就在他准备闭目养神,顺便刷刷《医术》熟练度的时候,人群外围的一阵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刘氏集团的刘总?”
“是啊,听说他这次是送族里的子弟来报名的。”
“旁边那个女的谁啊?挺漂亮,是他秘书?”
于洋顺着声音看去,眼神瞬间凝固。
只见人群外围,一个身穿名牌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点头哈腰地跟一个军官说话。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紧身运动服、身材有型的女人。
那女人皮肤白皙,容光焕发,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正是于洋的前妻,李桂花。
“呵,真是冤家路窄。”于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那个刘兴国(刘总)对李桂花还真是“宠爱有加”,竟然带她来这种军事重地凑热闹。
似乎是感觉到了于洋的目光,李桂花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李桂花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记忆中的于洋,虽然保养得还行,但毕竟快五十的人了,多少有点油腻和沧桑。
可现在的于洋,穿着一身休闲练功服,身姿挺拔,面色红润,皮肤紧致得像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潭水,让人看一眼就心慌。
“他……他怎么变年轻了这么多?”李桂花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于洋则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便漠然地转过头去,继续喝茶。
这种无视,比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受。
“桂花,看什么呢?”刘兴国回头问道。
“没……没什么。”李桂花慌乱地收回目光,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
她现在的实力,已经是四流武者了。
这是刘兴国用一种特殊的“双修”秘法,加上各种名贵药材喂出来的。虽然根基不稳,但在这个普通人世界里,也算是个高手了。
她本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甩掉那个窝囊废前夫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可看到于洋现在的样子,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悔意。
难道……他也遇到什么奇遇了?
于洋当然没空去管李桂花怎么想。
他只是有些疑惑。
之前他一直怀疑,李桂花被刘兴国拐走,是因为她身怀什么特殊体质,适合修炼邪功或者当“炉鼎”。
但现在看李桂花的气色,红光满面,印堂发亮,完全没有被采补过度的虚浮之象。
“难道是我多心了?这刘兴国真是个情种?”于洋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不管怎么样,只要不来惹他,他也懒得去管这对狗男女的破事。
台上的比武还在继续。
“砰!”
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壮汉,一拳把对手打飞下台。
“好!下一个!”裁判大声喊道。
于洋打了个哈欠。
这哪是选拔啊,这简直就是菜鸡互啄。
一下午过去了,选拔结束。
几百号人里,也就选上了不到一百个。
于洋全程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医疗箱都没打开过。
“行了,收工回家。”于洋伸了个懒腰,对于涛说道,“儿子,走,带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你第一次见识这种……嗯,低水平的江湖。”
于涛嘿嘿一笑:“爸,我看那刘总好像一直在偷瞄你,是不是怕你找他麻烦?”
“他?”于洋不屑地哼了一声,“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父子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