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人英、洪人雄见掌门危在旦夕,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江湖规矩,大吼一声,挺剑便冲了上来。
这两人虽是青城四秀,平日里作威作福,但关键时刻倒也还有几分狠劲,竟是用身体挡在了余沧海身前,试图为师父争取一线生机。
“找死!”
于洋冷哼一声,手中青光剑剑光吞吐。
“嗤——嗤——”
两声轻响,青光剑那锋利的剑锋瞬间划破了二人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两人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而借着这瞬息的阻拦,余沧海虽避开了必死的一剑,腹部却还是被剑气扫中,衣衫破裂,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道袍。
剧痛让余沧海清醒了几分,恐惧瞬间淹没了理智。
“林震南!你给我等着!”
他嘶吼一声,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狠狠摔在地上。
“砰!”
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炸开,弥漫在福威镖局门口。
“想跑?没那么容易!”
于洋身形一闪,就要追上去,但那烟雾中似乎掺了迷药,且余沧海逃命的轻功确实不赖,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哼,算你跑得快!”于洋收剑回鞘,并未深追。现在的他,杀心虽重,但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更何况,外面还有那么多青城派的小喽啰等着收拾。
烟雾散去,余沧海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惊魂未定的青城派弟子。
“大当家!追不追?”陈枫提着刀问道。
“追个屁,先把这些杂鱼清理干净!”于洋摆摆手。
剩下的青城派弟子,最强的也不过是三流身手,哪里是于洋这群在清风岛经过一年魔鬼训练、吃饱穿暖还练了武功的悍匪对手?
“杀!”
一声令下,四十名精锐如虎入羊群。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福威镖局门口的战斗就结束了。这次前来福威镖局的青城派弟子全被放倒。
于洋站在镖局门口,看着那块被摘下来的“福威镖局”牌匾,深吸了一口气。
“回家了。”
……
夺回福威镖局只是第一步。
当天,于洋便以林震南的名义,发出了福威镖局原班人马的召集令。
同时,他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华山。信中言辞恳切,言明自己已夺回镖局,不日将亲自带着“厚礼”上华山拜见岳不群,接回夫人。
这一年来,于洋冷眼旁观,发现那个书生丰俊虽然武功进境不如陈枫他们快,但胜在心思细腻,极有谋略。清风岛那一摊子事,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于是,于洋便任命丰俊为福威镖局的军师,协助处理日常琐事。
“丰俊,镖局重开,但咱们的路子得变变。”于洋把丰俊叫到书房,指着地图说道,“以后咱们明面上走水路押镖,暗地里,给我把私盐的生意铺开。还有,招人方面,多招些流民和难民,我要把这些人练成精兵。”
丰俊推了推眼镜,眼中精光一闪:“东家是想……”
“东番岛。”于洋指了指海对面,“那里才是咱们真正的退路和基业。”
……
林震南强势回归,重伤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斩杀青城四秀之二及十余名弟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武林。
江湖震动!
福威镖局的召集令发出后,那些原本散了伙的镖师、趟子手们,听说老东家神功大成,纷纷从四面八方赶了回来。短短几天,福威镖局竟比之前还要热闹几分。
于洋也没闲着,他买了十几条大船,把福威镖局改成了“水路镖局”。明面上押送的是茶叶瓷器,底舱里装的却是白花花的私盐。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逃回青城山的余沧海,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惨败,竟然对外散布了一个惊天谣言。
“林震南修炼了《辟邪剑谱》!而且那剑谱乃是出自《葵花宝典》!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他林震南现在已经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了!”
余沧海声泪俱下,在江湖上到处卖惨,号召天下正道人士共诛“邪魔”林震南。
一时间,舆论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