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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海盗窝里,从喽啰到大当家

于洋刚溜达到石屋附近,还没来得及找个角落猫着,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叫住了。

“哎哟,于洋兄弟!这些天怎么都没看见你人影啊?跑哪儿去玩了?我和你讲,今天大当家的要出海了,机灵点,别走远了!”

于洋回头一看,是老四。这老四穿着件敞怀的褂子,腰间别着把雁翎刀,正一脸堆笑地看着他。

于洋想着先混着,回到近海的时候再寻机逃走,赶紧拱手致礼,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多谢四当家的提点!小弟这不是怕耽误正事,在岛上四处转转,熟悉熟悉地形嘛。今天肯定不乱跑,就在您眼皮子底下候着。”

老四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这海盗窝里,大部分人都叫他“四哥”或者直呼“老四”,甚至背地里骂他“老不死”的都有,但这正儿八经喊他一声“四当家的”,那是真没几个。这声称呼,听着顺耳,显着有规矩,也显着于洋这小子懂事、有眼色。

“不错!不错!”老四满意地拍了拍于洋的肩膀,力道还不小,“于洋兄弟,你很有眼色!是个机灵人。一会跟着我,别瞎跑,我多教教你行船上的手艺,以后保准你以后吃香喝辣的。”

于洋连忙再次抱拳,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多谢四当家的提携!小的以后全听您的!”

正说着话,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两个五大三粗的厨子,哼哧哼哧地从石屋院子里抬出两筐黑乎乎的东西,往地上一墩,尘土飞扬。

“开饭了!开饭了!都他娘的排好队!”

喽啰们一听这话,一个个眼冒绿光,也不管什么队形了,一窝蜂地围了上去。每人两个杂粮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但在这些饿狼眼里,那就是美味佳肴。

于洋领了两个饼子,刚想揣怀里,就听见石屋正厅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独眼龙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他还是那副光着膀子的德行,满身横肉乱颤,独眼里透着一股子凶光。他站在台阶上,扯着破锣嗓子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今天能动的,全给老子出去!把岛上的栅板都带上,家伙事儿都给我备齐了!”

众海盗一愣,面面相觑。老四赶紧凑上去问:“大哥,这是要去哪儿发财啊?”

独眼龙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发财?这次是上面发话了!出门的主要任务,是去福建沿海寻找一个叫林震南的人!听说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身上背着笔大买卖。谁要是找到了,或者把他的人头带回来,奖励百两纹银!现结!”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百两纹银!那得跟着独眼龙跑多少趟才能攒得下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海盗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站在人群后方的于洋,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暗叫一声:“握草!”

这追杀令都追到海上来?余沧海这老杂毛手伸得够长的啊!不过也不一定就是余沧海,也许是其他的势力。

于洋脑子转得飞快。这独眼龙既然接了这活儿,那肯定是要出海搜捕的。自己要是跟着出海,万一被认出来,或者在海上遇到什么变故,那就是死路一条。而且这独眼龙生性多疑残忍,留着也是个隐患,现在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再放开些,不用在顾东顾西的放手直接开开干得了。

于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他从空间里取出的精钢宝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上的杀气虽然收敛得很好,但那一瞬间的决断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此时,独眼龙还在台上唾沫横飞地动员:“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准备……”

就在独眼龙挥手的一刹那,于洋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的宝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寒光,直奔台阶上的独眼龙而去。

“什么人?!”

独眼龙毕竟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刀。

可惜,晚了。

于洋现在的实力,那是刷了几天几夜熟练度,清风剑法已经登峰造极,,岂是这普通三流武者实力的海盗头子能比的?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独眼龙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他的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紧接着,于洋手腕一抖,剑锋一转,又在独眼龙的左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啊——!你这厮!发什么疯?!”独眼龙疼得满地打滚,独眼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都给我上!杀他丫的!反了天了!”

周围的海盗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这可是大当家的啊!说废就废了?

大部分喽啰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只有独眼龙的那二十几个心腹亲信,反应稍微快点,提着刀就冲了上来,嘴里喊着:“敢伤大哥!找死!”

“找死的是你们!”

于洋冷哼一声,左手一翻,几柄寒光闪闪的飞刀已经出现在掌心。

这种距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送分题。

“嗖!嗖!嗖!”

飞刀破空而去,快若闪电。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亲信,连人带刀都被钉在了地上,捂着喉咙嗬嗬作响,瞬间毙命。

剩下的几个亲信一看这阵仗,魂都吓飞了,转身就想往石屋里跑。

“想跑?”

于洋提剑就追,身法如鬼魅般闪进石屋院子。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海盗,也就是会些三脚猫功夫,连入流都算不上,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不过片刻功夫,院子里就躺满了尸体。

于洋并没有赶尽杀绝,他留下了三个活口,但这三个人的手脚筋都被他挑断了,废成了残废,只能在地上哀嚎。

不是于洋冷血,而是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江湖,人不狠,站不稳。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此时,院子里一片死寂。

远处的海盗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手里的饼子掉了都不知道。

于洋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宝剑,缓缓走到石屋前的台阶上。他一脚踢开独眼龙的尸体,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那群乌合之众。

“都看够了吗?”

于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