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苍龙岭北,云雾缭绕。
令狐冲牵着马,领着王夫人和林平之,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在十几天后的一个清晨赶到了华山脚下。
这一路上,王夫人是提心吊胆,生怕青城派的人追上来,直到看见那熟悉的“华山派”山门石碑,悬着的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岳不群正在紫气东来阁打坐,听闻大弟子连夜带回林家母子,还带着五万两银票,不由得吃了一惊,亲自迎了出来。
“冲儿,这是怎么回事?”岳不群一身青衫,面容儒雅,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到王夫人和林平之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令狐冲上前一步,将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双手奉上,低声道:“师父,这是福威镖局林总镖头给的。林总镖头说,青城派势大,镖局保不住了,他让弟子带王夫人和林少爷上山前来拜师,这五万两,说是给师父的拜师礼。”
岳不群接过银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厚实的纸张,心中也是微微一震。
华山派虽然名门正派,但日子过得紧巴,全派上下几十号人,一年的开销也不过两千两银子。这五万两,足足是华山派十年的开销!
这笔钱,足以让华山派扩充门庭,修缮殿宇,甚至购买大量药材兵器。
“林总镖头有心了。”岳不群面色不变,将银票收入袖中,温言道,“既然到了华山,便是自家人。平之,你既愿入我门下,日后便要勤修苦练,不可堕了我华山威名。”
林平之虽然年少,却也知父亲为了他,做出的牺牲,也很珍惜,当即跪地磕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拜师仪式草草举行,王夫人也被安排在后山别院暂住,由宁中则亲自照看。
待众人散去,岳不群独坐书房,令狐冲却留了下来。
“冲儿,你还有事?”岳不群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令狐冲犹豫了一下,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师父,林总镖头临别时,让我给您带句话。”
“哦?什么话?”岳不群动作一顿。
“他说:‘好好教林平之,日后,他会带着师父想要的东西,亲自上华山’。”
“啪。”
茶盏盖子轻轻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岳不群眼中精光暴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想要的东西?
那还能是什么?自然是那部让江湖中人趋之若鹜、甚至不惜灭人满门也要拿到的——《辟邪剑谱》了!
原来林震南打的是这个主意!用剑谱换华山的庇护,甚至……想拜入华山?
岳不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林平之和王夫人在手里,那林震南就是案板上的肉,迟早会把剑谱乖乖送上门来。
“好,很好。”岳不群放下茶盏,心情大好,“冲儿,你此次办事得力。平之这孩子,你多费心教导,莫要让人欺负了去。”
“是,师父!”令狐冲抱拳退下。
……
与此同时,福州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江湖。
福威镖局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余沧海带着青城派精锐气势汹汹地杀到,却扑了个空。
恼羞成怒的余沧海霸占了福威镖局,在福州城内大肆搜捕林震南,甚至连林震南的远房亲戚都没放过。
这一举动,彻底坐实了江湖上的传言——林家真的有宝藏,或者说,有绝世秘籍!
“辟邪剑谱!”
这四个字,像一块肥肉,扔进了鲨鱼池里。
原本还在观望的江湖人士,瞬间躁动起来。
“余老贼独吞?没门!”
“林家后人肯定带着剑谱跑了!”
“听说林震南有个儿子,往西边跑了!”
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开始在江湖上搜寻林震南的踪迹。如果有人知道林平之和王夫人在华山,恐怕华山派的山门立刻就会被围攻。
华山后山。
王夫人听宁中则说了福州的情况,得知丈夫已经脱身,这才长舒一口气,但随即又柳眉倒竖:“这余沧海欺人太甚!夫君如今下落不明,我得下山去找他!”
“妹妹,不可!”宁中则一把拉住她,语气严肃,“你现在下山,才是真的害了林总镖头。”
“为何?”王夫人急道。
“你想想,余沧海为何找不到人?因为他不知道林总镖头去了哪里。你若现身,青城派必然拿你做人质,逼林总镖头出来。到时候,岂不是自投罗网?”宁中则耐心劝道,“如今之计,只有你和林平之在华山隐姓埋名,安心练武。林总镖头在外没有后顾之忧,才能从容应对。若是为了找他而暴露行踪,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王夫人虽然心急,但也知道宁中则说得在理,只能咬着牙,将眼泪咽回肚子里:“姐姐说得是,我听你的。只是……只是苦了当家的了。”
“放心吧,林总镖头能在那种局势下全身而退,定有他的计较。”宁中则安慰道。
……
东海,波涛汹涌。
一艘挂着“顺风”旗号的商船,正破浪前行,目的地——杭州。
船舱内,于洋盘膝而坐,呼吸绵长。
他并没有像普通乘客那样在甲板上吹风看海景,而是把自己关在狭小的舱房里。
“系统,打开天道酬勤面板。”
【宿主:林震南】
【翻天掌:大成36/100】
【技能:清风剑法(小成 68/100)】
“清风剑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