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好不容易从麻袋里挣扎着钻出来,满头乱发、衣衫凌乱,狼狈得不行。
可等他直起身四下望去,路边早就空空荡荡,那两个始作俑者早就跑得没了踪影。
要说金子轩心里知不知道是谁干的?那自然是门儿清。魏无羡从头到尾都没刻意遮掩行事风格,嚣张又随性,除了他根本不作第二人想。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跑去告状?那是万万不能。
那可是他未来的小舅子,自己将来还要娶江厌离。被未来小舅子捉弄一顿、闷头挨次收拾,又能计较什么?
金子轩只能憋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硬生生把这口闷气咽了回去,自认倒霉罢了。
而魏无羡和江澄两人虽然揍了一顿金子轩出了口气,但是还是没有解决关键的问题,最后还是求助于他们的狗头军师,叶红鱼。
叶红鱼静静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指尖轻轻点着石桌,垂眸认真思忖片刻。
待二人说完,她抬眼看向他们,语气平静又一针见血。
“说到底,你们就是打心底里觉得金子轩配不上你们师姐。那我问你们,在你们眼里,谁才配得上?还是说,天底下谁都配不上?”
魏无羡想都没想,胸脯一挺,理直气壮;江澄也面色郑重,态度一致。
两人异口同声道:“当然是谁都配不上!只有世上最好的人,才配得上我师姐(阿姐)!”
叶红鱼闻言,默默抬手,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心底暗自叹气:得,妥妥两个毒唯,跟他们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她缓了缓神色,耐着性子开口提点:“这婚事终究是江姑娘自己的姻缘。她心里中意金子轩,金子轩亦心悦于她,就连金家长辈也对江姑娘十分满意。你们这般拦着、根本于事无补。”
顿了顿,她给出稳妥主意:“你们若是真心怕江姑娘嫁过去受委屈,大可挑选几位心性可靠、修为不俗的女修常伴她左右。一来能彰显咱们江家对江姑娘的看重与疼惜,旁人不敢轻易轻慢;二来往后江姑娘若是受了半点委屈,或是有些话不便直言,这些女修也能做她得嘴替。”
魏无羡和江澄听到这话还是觉得有点不得劲,一想到自己的师姐(阿姐)要嫁人就想把金子轩再揍一顿。
叶红鱼无奈地摊了摊手,目光淡淡扫过两人:“难不成你们想看着江姑娘爱而不得,终日心里难过?”
魏无羡和江澄闻言,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坚决。
那可万万不能,绝不能让阿姐受那种委屈。
叶红鱼见状,语气沉静又通透:“那不就得了。他们本就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你们就别总想着棒打鸳鸯。”
她顿了顿,缓缓道出关键:“真要心疼师姐、怕她嫁过去受半点委屈,与其逞一时意气动手打人,倒不如好好壮大江家势力。江家底气越足、权势越盛,旁人便不敢怠慢,江姑娘在金麟台自然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人敢轻欺。”
两人也觉得叶红鱼说的有道理,开始思索要找什么样的女修跟在江厌离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