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几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轻响。
素凡当场懵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的,半晌才哆哆嗦嗦地抬头
“族、族长?!”
素锦气得额角直跳,一脸恨铁不成钢,指着他骂道
“你可长点心吧!他说什么你都信啊?
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转身又自己跳进另一个坑里!
你是真会啊——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都吃饱了,那智就是不长出来!”
那老先生一见来人赶紧溜走了,半点不敢停留。
素锦见素凡那样实在没办法,把素凡打包丢到素晨他们医馆就走了。
一群糟心玩意儿
凡间几十年风雨磋磨,对修仙者而言不过弹指,却把素锦族那群曾经天真干净的少年,彻底磨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青年。
吃过亏,上过当,见过人心险恶,也尝过人间温暖,救过人、扛过事、跌过跟头、也自己爬起来过。
再回来时,一个个眼神沉稳,腰杆笔直。
心境稳了,功德厚了,修为更是一路突飞猛进,不少人直接冲破上仙壁垒,半只脚踏入上神之列。
曾经那个被骗光银子、还被忽悠卖掉灵织锦的素凡,如今已是冷静沉稳、心思缜密,一眼就能看穿旁人的弯弯绕绕。
素东南西北四个凶兽也跟着沾光,耳濡目染之下,不再是从前那批单纯好骗的憨憨,虽依旧爱吃爱玩。
整个素锦族,灵气冲天,战意内敛,人才济济,血脉重新焕发出当年鼎盛时期的光彩。
素锦站在族中最高的祭坛上,望着下方整齐而立、目光炽热的族人,红衣无风自动,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东皇钟异动
白浅和擎苍斗法之际,素锦带着族中弟子也赶到了若水河畔。
素锦一枪将白浅拍到一边去了。
你以为素锦是在救她吗?不,素锦只是不想白浅沾上封印擎苍的功德。
没有白浅的封印擎苍破钟而出,在擎苍出来的瞬间,素锦指尖一滴血飞快的朝东皇钟射去。
东皇钟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变成一个小巧的铃铛飞到素锦手中。
素锦收好东皇钟一杆银枪朝擎苍杀了过去。
擎苍毕竟是执掌大紫明宫多年的老牌上神,战力滔天、凶威盖世,即便刚破钟而出气息未稳,也依旧悍猛至极。
素锦持枪与他缠斗,枪影翻卷、神力冲撞,在若水河畔炸开层层气浪,一时之间竟打得难舍难分,难定胜负。
一旁的素锦族弟子们见状,心知自己修为尚不足以插手这等巅峰对决,却没有一人慌乱退避。
他们迅速列开战阵,以四方方位守定若水河岸,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全神戒备,死死盯着四周黑云翻涌的空域,严防擎苍有援兵。
素东、素南、素西、素北四人更是分立四角,凶兽威压隐隐散开,如四座铁塔护在战阵外围,既护住族中子弟,也为素锦牢牢守住后路。
没有喧哗,没有躁动。
曾经那些在凡间被骗得哇哇大哭、单纯懵懂的少年,如今已是沉稳可靠、临危不乱的族中栋梁。
他们守的是少主,是族群,更是素锦族失而复得的荣光。
素锦越战越勇,眼底战意越燃越旺。
擎苍的强悍,非但没有让她退怯,反而激出了她骨血里上古战族的锋芒。
东华帝君一袭紫衫,踏云而来时,若水河畔早已杀得风云变色。
他目光一落,便落在那抹与擎苍缠斗不休的红衣身影上,脚步微动,便要上前。
可刚踏出一步,数道凌厉气息瞬间锁死了他。
素东、素西上前一步,拦在他身前,神色戒备,语气冷硬:
“站住。你是何人?”
东华帝君微微一怔,看向眼前这几个气息强悍、眼生得很的年轻人。
“你们是……?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