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干嘛啦!”煞姐从外面进来见到这一幕赶忙冲了过来拽开雷婷的胳膊,“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对我们大东图谋不轨!”
雷婷轻笑一声,摊开双手,并未再说什么。
王亚瑟看着汪大东红透了的耳朵啧啧两声,上前两步搭在他肩膀上将人带回座位上。
而后两节课都很平静的度过,放了学,雷婷这次对回家的路线有了些许印象,但到了几个小的岔路口还是需要问路人。
汪大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借口有事跟王亚瑟和丁小雨分开,像着了魔一样等在雷婷回家的必经之路,而后悄悄跟在雷婷身后。
看到她分不清路线苦恼的叹气,看到她局促的拉着路人问怎么走,汪大东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
随即他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有什么好笑的。
还有,不要再担心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不要再担心她会不会受伤了!
就这么自己教育自己的档口,他已经跟着雷婷走到了地方,看着雷婷进了家门,他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雷婷回到家里,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十年前的课程跟十年后一样无聊,汪大东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叛逆,王亚瑟和丁小雨倒是没怎么变。
想着想着,雷婷肚子叫了一声,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要不然我还是做一顿饭给自己吃呢。”
她起身走到厨房,看到冰箱里有一盒鸡蛋和密封装的蔬菜,吓了一跳,自己昨天好像没有买这个吧。
再拉开旁边的柜子,油盐酱醋糖调味品什么的都一应俱全,雷婷想了想,应该是王亚瑟派人安排好的,回去后真的要好好去感谢一下他。
那就来做个蛋饼吧!
说做便做,雷婷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做蛋饼的步骤,就开始起锅烧油。
一番乒乓响声后,冒着热气的蛋饼新鲜出炉。
雷婷端着盘子坐到餐桌前,自言自语道:“汪大东他一定是太夸张了,我做的饭怎么可能那么难吃嘛。”
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但刚入口就不对劲,面皮又干又硬,像嚼着半张受潮又晾透的废纸,油味闷在喉咙里,又咸又涩。
蛋香一点没有,只有淡淡的腥气,葱花蔫蔫的,混着寡淡无味的酱料,咽下去都费劲。
雷婷连忙去卫生间吐了出来,又漱了好几口水,“我不是放糖了吗,怎么一点甜味没有,难道是放成盐了?”
她再回到餐桌前,看着一盘“邪恶味道”的蛋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是真的很难吃。
也不知道汪大东那时候是怎么咽下去的。
雷婷把蛋饼倒进垃圾桶,又把厨房收拾了一下,拿着昨天没吃完的面包垫了两口,心里忽然很想汪大东。
也不知道明天一觉醒来会不会就回到十年后了。
雷婷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机,正好是晚间新闻的时间。
还没等仔细听呢,左手指尖忽然一痛,像被针扎一样,雷婷抬手一看,发现指腹上多了个红点,但是又没有流血。
而那疼痛也只一瞬间便消失不见,要不是红点还在,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