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你冷不冷啊,我外套给你。”
“我不冷。”但她还是接过了外套披在身上。
那个谁往她那边靠了靠,帮她挡住了吹过来的风。
余光中是他凑过来的身影,厉嫣嫣轻轻笑了,也往他那里挪了一下脚步。
一轮冷月悬在灰蒙天幕,清辉裹着寒雾漫下来,与落下的碎雪纠缠,露出朦胧的银芒。
顾执手插着兜,看到月亮时不禁想到在榊覔那个小破院子里,坐在屋顶与小慈一起看月亮数星星的时候。
小慈,不知道你在银时空还适应那边的生活吗?有没有想起我……
太阳看向身边的流尘,“我好像有点懂课本上说的望月思人了。”
流尘拂去她发间的雪,“那还是不懂比较好一点吧?”
太阳茫然的眨了眨眼,显然她还没明白流尘的意思。
花灵龙跟雷克斯并肩站在一起,“雷克斯老师,看来孤家寡人就我们两个啊。”
“有时候,享受孤独也是一种智慧。”雷克斯摘下眼镜放进胸前的口袋。
“真的吗?”
“……嗯。”
起初的细雪粒儿渐渐稠了,旋成絮,卷成团,漫天漫地砸落下来。
风裹着雪片,枝桠上的薄白顷刻堆成厚绒,连天幕的月色都被雪雾罩得模糊,天地间只剩簌簌的雪落声,茫茫一片白。
王亚瑟赶紧上前把蔡五熊拉回来,“头发都湿了,我帮你擦一下。”
止戈也把准备好的手帕递给蔡云寒,“云寒老师,小心别着凉了。”
“谢谢你喔,止戈同学。”
二人相视一笑,却又同时移开目光。
大家都在暗戳戳看止戈和蔡云寒的暧昧氛围。
“哇塞,这这这阿武同学,居然会跟金刚姐姐?!”汪大东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雷婷用手捂住了。
汪大东连忙做了手势:我会小点声的。
雷婷这才放开他。
汪大东直接走到王亚瑟身边,“以后这辈分岂不是就要乱了,喂自恋狂,该不会你还要叫阿武同学姐夫吧?”他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三个大字。
“不会啦,”蔡五熊替王亚瑟答道,“我跟我姐有讨论过,就各叫各的就好啦。”
妇唱夫随,王亚瑟跟着点头。
不能看到王亚瑟的窘样,汪大东遗憾退回原地。
气氛正祥和的时候,不远处忽然出现的一个黑影打破了安宁。
众人纷纷警惕起来,直到那人走近,才看清他的脸,汪大东怪异道:“黑龙?你怎么会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黑龙甩了下胳膊,恶狠狠的说:“汪大东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早点回来,断肠人怎么会被逼到献出灵魂的地步!”
汪大东愧疚的抿了抿嘴,雷克斯上前一步,“黑龙,这是断肠人的选择,跟大东没有关系。”
没有了镜片的遮掩,他眸中的寒光似乎能刺伤人心。
“黑龙伯伯,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裘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