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裘球愣了须臾。
她抱住辜战的脖子,手从颈后绕过来正好能摸到他的耳朵。
“我也爱你,战。”她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而是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耳后,气息与他的渐渐纠缠在一起。
辜战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晚风裹着青草的淡香漫过河岸,粼粼波光把暮色揉成碎金,洒在相拥的两人肩头。
河畔的草尖还沾着落日的余温,被风拂过便轻轻晃着,蹭过他们交叠的衣角。
河水潺潺淌着,像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歌,远处归鸟的翅膀剪碎最后一缕霞光,天色慢慢洇成柔和的靛蓝。
辜战牵着裘球的手,走在每天都会送她回家的那条路上。
即将过拐角的时候,前方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他转过身来,是黑龙。
“我问你,那天在广播室的人是谁。”黑龙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憔悴,他眼睛通红,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辜战将她扯到自己身后。
裘球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别担心,“是疯龙。”
“那断肠人呢,你不是说他就是断肠人吗!”黑龙猛然激动起来。
“他改换了面容,这是他的能力,”裘球解释道,“而且他内力高深莫测,要不是修的曲谱,我们根本打不过他。如果你在跟踪他,我建议你小心一点。”
黑龙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冒出一句:“你长得不太像他。”
像谁?裘球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想明白是在说她和断肠人的关系。
“那可能我长得像我妈吧。”裘球挤出笑容。
随后她赶紧又问了下武尸跟入魔的区别,有没有应对的方法。
“武尸是我用不生不死之瘴训练出来的杀人武器,正常情况下,成为武尸的人绝对不可能恢复,”黑龙扬起头说道,“他们的本质上与被魔化没有区别,只不过武尸是受我控制而已。”
见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黑龙转身离开,继续去盯着疯龙了。
辜战和裘球还在原地讨论着阿金那天控制厉嫣嫣的事,一抬头发现黑龙又折返回来了。
“还有事吗,黑龙伯伯?”裘球问。
黑龙冷哼一声,对着辜战语气不善:“喂,我说你,对她好点,要是敢对不起她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嗖的一下离开了。
“什么跟什么啊?”
辜战思考了好一会,才知道黑龙说的是他和裘球。
“裘球,说起来,你应该喊黑龙叫叔叔诶。”
“诶,真的是哦,没想到还会跟黑龙有这层关系。”裘球有些感慨,放到以前,她恐怕要用好几天的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现在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她倒是接受很快。
…
这天,关于《瑞亚奏鸣曲》的弹奏感想,众人对修是夸了又夸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