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闪身上前,刑天盾带着厚重的气势将厉嫣嫣的进攻稳稳拦下,他焦急的唤着:“嫣嫣,我是小戈,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啊,你不记得我们了吗!”
不知为何,厉嫣嫣听到此话攻势愈发狂暴,周身魔气肆意蔓延,招招直逼众人要害,可场上众人始终只守不攻,或以异能凝盾,或闪身避让,或用巧劲卸力。
人人心头焦灼,仍任由她疯魔般猛攻,竟无一人对她出手半分。
被扔在一边绑的严严实实的Bass躺在地上拼命往后退,生怕厉嫣嫣将目光对准他,可偏偏,他这一动,厉嫣嫣猛的转头看了过去。
“救救我!Boss,救我啊!”Bass知道这几个人没人会救他,只能将希望放在独孤狼身上。
独孤狼眼神微动,刚想冲阿金开口替他求情,却想到Bass连秘密空间都没有守好,让他多年心血毁于一旦,顿时又合上了嘴巴。
见到独孤狼一句话都没有,Bass的心顿时跌落到谷底,厉嫣嫣的素丝羽衣伞径直插入他的胸口,他躲不了。
口中鲜血狂喷而出,溅红了身前一片地面。可怜Bass手被绑着,连捂伤口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鲜血的味道蔓延开来,他艰难的咳了几声,眼中满是恶意的看向辜战,嗓子像灌了风的箱子一样难听,只是说出的话瞬间让辜战僵直在原地:“你们、这群……傻子,辜战、辜战是……独孤狼的儿子,他、他身上流着独孤狼的血,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这句话,Bass的手无力地垂下,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头软软歪向一旁,再无半分动静。
“哦?”阿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八卦很是感兴趣,“独孤狼,真的假的啊?你怎么不早说,那他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人才对啊。”
独孤狼扬了扬下巴,“不错,他是我的儿子,我也是刚知道。”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众人脸色皆是满眼震愕。
阿金抱着有热闹不看是傻子的心理控制着厉嫣嫣停在一边。
雷克斯握着狄俄尼索斯之刃的手青筋暴起,心中无数情绪翻涌,他死死盯着独孤狼,又看向辜战紧绷的侧脸,眼神里满是凝重与复杂。
蔡云寒眉头紧拧着看向辜战与独孤狼,只觉这消息荒唐的很。
止戈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下意识看向身侧的辜战,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无措。
花灵龙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满眼的匪夷所思。
顾执虽然惊讶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太阳捂住嘴,与流尘对视,他们都没想到,先前顾执的怀疑竟也有几分道理。
那个谁的眼神在独孤狼和辜战之间来回转动,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辜战,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转头看向独孤狼,眼底是极致的震惊。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连带着扶着裘球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才嘶哑地出声,带着几分破碎的癫狂:“不可能!你胡说!”
“虽然很抱歉是在这种场合下揭露了你的身份,但你可以试试,那个隐形披风只有我的血脉能够驱动。”独孤狼指了指花灵龙挂在手臂上的黑色披风,面容坦然。
辜战抱着最后的希望,伸手拿过那件披风。就在他戴上斗篷帽子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他挨个看过每个人的眼神,知道了独孤狼和Bass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