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情侣款。女款，给你做的。”
他把开衫从机台上拿起来，抖了抖，递给她，
“你试试？不合适还可以改。”
苏晓冉接过去，没有马上去试衣间，而是翻到内侧领口，看到了那颗小星星。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摸了一下。
“这颗星星……是你的想法？”她抬头看着他，语气没有起伏，但停顿的方式让林砚觉得她已经猜到了。
“嗯。”
她没说什么，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门关上，林砚站在外面，等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比第一次摆摊还紧张，比签合同还紧张，比昨晚说“想跟你在一起”还紧张。
他觉得这种紧张很奇怪，明明是在做自己最擅长的事，却比任何事都更在意她的反应。
她出来的时候，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身上。
浅灰色的棉麻开衫很合身，领口刚好露出锁骨，袖口挽到小臂位置。
她转了转身，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量的我的尺寸？”
“没量。看多了，大概知道。”
“大概？”
“你不会以为我做衣服都是靠量尺的吧？”他难得开了一句玩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瞬。
她回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
“领口绣一颗星星，男款绣什么？”
“月亮。”
“同系列？”
“对。情侣款。”
她没再说什么，低头看着自己领口内侧那颗小星星，翻开来又看了一眼：“我喜欢。”
她把开衫换下来，递还给他，笑了笑，“快去把男款也做了。挂在一起。”
林砚接过衣服，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也停了一下。
外面王胖子喊了一句“烤串好了！”，像一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两个人同时松手，又同时笑了。
【叮！情侣款设计初稿完成。
本系统建议宿主把男款也做出来，然后上架。
这款设计不仅承接了你与苏晓冉的关系进展，也符合你品牌的“情感化设计”定位。
本系统预测它会成为继“社恐友好款”之后的第二个爆款。】
林砚没有理系统，拿起剪刀开始裁男款的开衫。
裁到一半，他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女款的星星绣在领口内侧，男款的月亮应该绣在哪里？
他想让两件衣服放在一起的时候能形成呼应，分开穿的时候又能独立成款。
他画了几种方案：袖口、下摆、口袋衬里。
最后选了胸前的口袋衬布——只有当口袋翻出来的时候才能看到那弯月亮，像是藏在日常之下的小心翼翼。
傍晚，男款也缝好了。
他把两件开衫挂在同一面人台上，一左一右，浅灰的衣身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王胖子端着烤串进来，看到那两件衣服站在灯光下，凑近了低头看绣的位置：“这是什么？星星和月亮？暗号？”
他转头看了看林砚，又看了看苏晓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林砚没理他，转身去收拾剪下来的边角料。
苏晓冉站在那两件衣服面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着他的背影：“你什么时候正式上架？”
“明天。”
“那我也买一套。”
“不用买。我送你。”
“那不行。”她语气认真，“你卖衣服，我买衣服。
这是规矩。”
林砚看着她，片刻后点了头：“那给你打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