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旗袍，轮到盘扣马甲。
林砚拿起那件藏蓝色的马甲，犹豫了一下，说：“这件马甲……立领设计……显瘦。”
弹幕炸了：“他居然说显瘦了！”
“进步了进步了！”
“苏总监教得好！”
苏晓冉在旁边嘴角翘着，没有接话，让林砚自己发挥。
介绍到第三款——藕荷色手工刺绣外套时，林砚卡住了。
他忘了这件外套的面料成分。
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张着，声音出不来。
弹幕安静了一瞬。
苏晓冉凑近话筒，语气自然：“这件外套的面料是亚麻混纺，透气不粘身。
刺绣是手工苏绣，竹叶图案。”
她说完，看了林砚一眼，他点头。
弹幕开始刷：“苏总监好专业！”
“两个人配合好默契！”
“在一起在一起！”
后面的互动环节，观众的问题明显比上次多。
第一个连麦的是一个男生，声音低沉：“林砚，你上次说手工锁边要两小时，真的假的？”
林砚点头：“真的。你可以来店里看，我现场锁给你看。”
男生笑了：“信你。买一件马甲。”
第二个连麦的是一个女生，声音带着哭腔：“林砚，我上次考研你祝福了我，我考上了！谢谢你！”
林砚愣了一下，他记得那个女生——上次直播连麦让他说“祝你考研上岸”的那个。
“恭喜你。”他说，声音不大但真诚。
女生哭了：“谢谢！我会继续支持你的！”
弹幕一片“好感动”
“林砚好暖”
“我也要考研祝福”。
直播进行到第40分钟，发生了一个意外——一个观众在弹幕里刷屏：“林砚，你跟苏总监是不是在谈恋爱？”
弹幕瞬间炸了，有人跟着起哄，有人说不礼貌，有人说关你什么事。
林砚脸红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晓冉看着弹幕，沉默了一秒，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他做衣服，我帮他卖。”
弹幕有人说“不信”，有人说“解释就是掩饰”，有人说“苏总监脸也红了”。
苏晓冉没有再看弹幕，转头对林砚说：“继续介绍下一款吧。”
林砚点头，拿起一条阔腿裤，手还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这条阔腿裤……亚麻混纺……版型宽松……不挑身材……”弹幕的画风渐渐回来了，开始讨论衣服。
直播结束，林砚关掉设备，瘫在椅子上。
苏晓冉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你刚才回答那个问题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说‘不是’？”林砚声音发紧。
“因为我们确实不是。”
苏晓冉语气平静，但她放下水瓶的时候，手指在瓶盖上多拧了一圈——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林砚注意到过好几次。
“哦。”林砚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胖子从门口冲进来：“你们刚才那段，弹幕疯了！
有人说‘苏总监解释就是掩饰’，有人说‘林砚脸红好可爱’，还有人说‘在一起在一起’。”
苏晓冉站起来，拿起包：“我走了。明天见。”
林砚送她到门口，她走了几步，回头：“林砚，你下次直播，不用我陪了吧？”
“你……你不想来？”
“我没说不想。
我是问你还需不需要。”
林砚想了想：“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