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
他关了灯，锁上门，跟着苏晓冉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天还没亮，路灯还亮着，街上只有环卫工人和送报的骑手。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豆浆店在小巷深处，门面不大，但热气腾腾。
苏晓冉点了两碗豆浆、两根油条、一笼小笼包。
林砚喝了一口豆浆，烫，但甜。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甜豆浆了？”苏晓冉问。
“上次你说甜的好喝，我就试试。”
“然后呢？”
“然后发现确实比咸的好喝。”
苏晓冉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林砚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个软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
他想说很多话，但最后只说了一句：“晓冉，以后我做不完的衣服，你别陪了。
熬夜对身体不好。”
“那你别做不完。”
林砚愣了一下，笑了。
【叮！宿主，你今天完成了3件设计款。
剩余7件，还有5天时间。
本系统建议你合理分配体力，不要连续熬夜。
另外，苏晓冉陪你通宵，你至少应该说一句“我送你回家”。】
“她开了车。”
【她今天没开车。
她坐地铁来的。】
林砚转头看苏晓冉：“你今天怎么来的？”
“地铁。”
“我送你回去。”
苏晓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砚送苏晓冉到地铁站，站在闸机口。
“你回去补个觉。”她说。
“嗯。你也是。”
苏晓冉刷卡进闸，走了几步，回头：“林砚，你昨晚做的第三件旗袍，能不能留给我？
我想买。”
林砚愣了一下：“你不是有很多旗袍吗？”
“但没有你做的这件。”她说完，转身走了。
林砚站在闸机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
心跳快得像打鼓。
【叮！情感线进度：97%→98%。
宿主，你们俩就差临门一脚了。
本系统建议你下次直接说“这件送给你”。】
“她会付钱的。”
【她付钱是怕你不好意思。
你还不懂？】
林砚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出地铁站，晨光洒在街道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豆浆的甜和初秋的凉。
今天，还要做衣服。
明天，还要做。
但他不怕了。
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有人陪。
通宵赶工后的第二天，林砚睡到中午才醒。
他看了一眼手机，苏晓冉发来消息：“店里我帮你看着，下午再来。”
王胖子发了一排烤串表情，配文“砚子加油”。
他心里一暖，爬起来洗了把脸，往市集赶。
到店的时候，苏晓冉正在招呼顾客。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像是已经在店里忙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