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后跟着四五个同龄女生，都举着手机，有的拍照，有的录像，有的直接开直播。
“老板，能合影吗？”
“能签名吗？”
“能录个视频说‘祝我考研上岸’吗？”
林砚被围在中间，脸红，但没跑。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一个来。
先合影——站到女生旁边，比了个耶，手没抖。
再签名——接过本子，写下“祝考研上岸，林砚”，字还是很丑，但比之前工整了一点。
最后录视频——对着镜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祝……祝你考研上岸。”
说完，耳朵红了。
女生激动得跳起来：“谢谢老板！
我会加油的！”
【叮！宿主，你今天被围堵的第一波，你撑住了。
本系统给你点赞。】
林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来了两拨人。
一拨是从隔壁市集听说他在这儿专门赶来的，一拨是路过认出他的。
摊位前很快排起了队，不长，但一直没断过。
王胖子在旁边烤串，看到这阵势，主动过来帮忙维持秩序：“排队排队！
不要挤！
一个一个来！
林砚不会跑，今天他答应我不跑！”
林砚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答应过？
但他确实没想跑。
队伍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是上次送面料小样的那位。
她排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安安静静地等。
林砚看到她，心里一暖。
他招呼前面的人稍微让一下，让老太太先过来。
“奶奶，您怎么来了？”
老太太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个热乎乎的包子：“给你带的，猪肉白菜馅。
我早上包的。”
林砚接过袋子，包子还烫手。
他咬了一口，皮薄馅大，好吃。
“谢谢奶奶。”
“谢什么谢。你上次送我面料，我还没谢你呢。”
老太太看着他摊位前排队的年轻人，笑了，“你现在火了，这么多人找你合影。
你以前不是怕人吗？
现在不怕了？”
林砚想了想：“还是怕。
但是不怕您。”
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是因为我老太太长得安全。”
旁边排队的人笑了。
林砚也笑了，把包子放在桌上，继续招呼后面的顾客。
队伍里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卫衣——是林砚之前做的“元气满满”款，已经洗得有点褪色了。
“老板，这件卫衣我穿了一年多了，洗了很多次，面料还是很舒服。”
男生把卫衣展开，指着胸口的印花，“就是这个‘元气满满’的字有点掉了，能不能帮我补一下？”
林砚接过卫衣，看了看印花，确实磨花了。
“可以。你下周来拿，我帮你重新印。”
男生连声道谢，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能帮我签个名吗？
我女朋友是你的粉丝，她今天加班来不了。”
林砚签了，写了“祝你们幸福”，字还是丑，但男生很满意，拍了照发给他女朋友。
女朋友秒回：“啊啊啊啊啊！
让他再签一个‘我爱你’！”
男生不好意思地递过本子，林砚耳朵红了，但还是写了“我爱你”——不是对他说的，是对男生女朋友说的。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作业。
【叮！宿主，你今天签了“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