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了两个月。”
苏晓冉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不是总说冬天摆摊脖子冷吗？
这条围巾够长，可以绕两圈。”
林砚看着手里的围巾，心里热热的。
他知道苏晓冉会做衣服，但她做的是买手的工作，不是裁缝。
这条围巾的针脚细密均匀，锁边处理得很干净，那个“砚”字绣得工工整整，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
“谢谢你。”他说。
“不客气。”苏晓冉看着他，眼睛里有光，“林砚，这条围巾我做了很久。
拆了好几次，因为总不满意。
后来我想，送人礼物，不一定要完美，但一定要用心。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砚想了想：“明白。
你是说做衣服要有耐心，不能急。”
苏晓冉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然后恢复：“……对，我是这个意思。”
【叮！宿主，本系统监测到苏晓冉的心率在你回答后上升了10%。
她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你再想想。】
想什么？
她说要有耐心，不能急。
做衣服确实是这样啊。
林砚把围巾叠好，放回纸袋里。
“我今天收摊早，回去试试。”苏晓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王胖子在旁边全程围观，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等苏晓冉走远，他冲过来一巴掌拍在林砚肩上：“砚子，你是不是傻？”
“怎么了？”
“她送你围巾，上面绣你的名字，她说‘不一定要完美但一定要用心’，你回她‘做衣服要有耐心’？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林砚一脸懵：“她说的就是做衣服的意思啊。”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砚子，你以前摆摊躲桌子底下，我能理解，那是社恐。
但你现在这是情商下线，我没法治。”
说完，王胖子摇着头走了。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纸袋，有点懵。
【叮！宿主，本系统给你翻译一下：苏晓冉送你亲手做的围巾，上面绣你的名字，说明她在意你。
她说‘不一定要完美但一定要用心’，是在暗示她对你用心。
你回‘做衣服要有耐心’，是在暗示你只把她当合作伙伴。她失望了。】
“我什么时候暗示只把她当合作伙伴了？
我只是说实话。”
【你的实话，伤人了。
建议你补救。】
怎么补救？
林砚想了一晚上，没想出来。
第二天，他带着围巾去工作室还礼——不是还围巾，是还礼。
他不知道该送什么，翻箱倒柜找到一块之前陈姐给的香云纱面料，做了个手包。
深蓝色，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他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比买的有诚意。
苏晓冉接过手包，看了看，说了声“谢谢”。
语气正常，表情正常，但林砚总觉得哪里不对。
以前她收他东西，会笑，会多看几眼，会摸面料。
今天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你不喜欢？”林砚问。
“喜欢。”她说，但没有笑。
【叮！宿主，本系统监测到苏晓冉的微表情：嘴角上扬幅度比平时低了30%。
她确实不高兴。】
“为什么？”
【因为你昨天没get到她的暗示，她觉得你对她没意思。
本系统建议你直接说清楚。】
说什么？
我喜欢你？
他说不出口。
下午，王胖子来工作室送烤串。
他把林砚拉到走廊里，压低声音：“砚子，你是不是还没跟苏总监说清楚？”
“说什么？”
“说你喜欢她啊！”
“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