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系统……帮我存的……”
“系统？什么系统？”王胖子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林砚挣开他，坐到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苏晓冉递给他一瓶水：“你早就知道李梦瑶撕了你的稿？”
“昨晚知道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
苏晓冉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以后有事，要告诉我。我不是外人。”
林砚点了点头。
手机震了。
陈姐的微信：“金奖，还行。
晚上来我家，教你做男装。”
林砚回复：“好。”
手机又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对不起。我退出了。不会再打扰你。”
没有署名，但林砚知道是谁。
他没有回复。
【叮！宿主，本系统监测到李梦瑶的社交账号已永久注销。
她可能真的退出了。
你恨她吗？】
“不恨。”林砚在心里说，“但也不会原谅。”
【本系统理解。
有些伤害可以放下，但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林砚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走吧，回家。”
苏晓冉陪他走出展馆。
阳光很好，门口的广场上有鸽子在飞。
王胖子在后面追上来：“晚上庆功！
我烤串！
你们都得来！”
苏晓冉看了林砚一眼，林砚点头：“来。”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砚走在中间，苏晓冉在左，王胖子在右。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三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他想起了李梦瑶离开时的背影，孤零零的，没有人陪。
她本来也可以站在阳光下，有朋友、有伙伴、有喜欢的事。
但她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越来越窄、越来越暗的路。
林砚不同情她，但也不同情自己。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踩出来的，没有人替他走过。
晚上，王胖子的烤串摊前，炭火烧得旺旺的。
三个人坐在小马扎上，肉串滋滋冒油。
王胖子举着啤酒瓶：“敬砚子！
省赛金奖！
干杯！”
林砚端起饮料杯，跟他碰了一下。
苏晓冉也端起杯子，轻轻碰了碰林砚的杯子。
“叮”的一声，清脆。
林砚咬了一口肉串，烫得直咧嘴。
苏晓冉递给他纸巾，他接过去擦了擦嘴角。
王胖子低头刷手机，突然喊了一嗓子：“砚子！你又上热搜了！第一！
‘林砚设计稿被撕’话题爆了！”
林砚没看热搜。
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亮。
今天的星星，比昨天多了一颗。
也许那颗星星是李梦瑶曾经的光，现在灭了。
但他不怪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选了暗的，他选了亮的。就这样吧。
【叮！比赛任务完成。社恐指数：7→5。
宿主，你离完全体越来越近了。】
“完全体是什么？”
【就是不再需要本系统的时候。】
林砚愣了一下，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