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奥体中心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粉丝。
今天的人比昨天还多，队伍排到了马路对面。林砚找到昨天那个角落支好桌子，六十件衣服刚挂好，人群就涌了过来。
不是“走过来”，是“涌过来”。
一个穿金色卫衣的女生第一个冲到摊位前，举着手机：“就是他！
昨天那个卫衣就是他做的！”
话音刚落，呼啦一下，几十个人把摊位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要卫衣！L码！”
“T恤还有吗？黑色那件！”
“能不能定制？我想要加我的名字！”
林砚被挤得贴在桌子边上，手忙脚乱地拿衣服、收钱、找零。
有人直接把钱塞到他手里，不等找零就抢走了衣服。
有人一次买五件，说是帮朋友带。还有人举着自拍杆直播，对着镜头喊：“家人们！这就是林砚！他今天又来了！”
弹幕刷得飞快。
林砚被挤得东倒西歪，折叠桌被推得往前移，他赶紧用身体顶住。
一个胖胖的女生挤到他面前，手里举着一张一百块：“老板！我要一件卫衣！”
“什……什么码？”
“XL！”
林砚翻了半天，XL卖完了。“只有L了……”
“L也行！给我！”胖女生一把抢过卫衣，把钱塞给他，转身就套上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男生被挤得站不稳，一屁股坐到了林砚的货箱上，把箱子压扁了。
林砚心疼地喊：“我的箱子——”但声音淹没在人声里。
【叮！宿主，你的摊位正在经历“粉丝冲击波”。
本系统检测到人群密度已经超过安全值。
建议你求助。】
林砚掏出手机想打给王胖子，但手机被人群挤得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差点被人踩到手。
一个阿姨帮他捡起来，喊了一声：“小伙子，你小心点！”
然后自己也被挤得踉跄了一下。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王胖子举着两把折叠椅，像开道一样挤了进来。
他把椅子往摊位两边一放，用身体撑出一个三角区，把林砚护在里面。
“砚子，你收钱，我递衣服！”
苏晓冉也来了。
她穿着平底鞋，扎着低马尾，袖子卷到手肘，挤进人群后二话不说，从王胖子手里接过衣服，按码分类摆好，然后对着人群喊：“排队！不排队的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人群居然真的开始排队了。
虽然队伍歪歪扭扭，但至少没人再往前挤了。
林砚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叮！苏晓冉+王胖子组合技升级：摊位守护阵。
本系统给他们打满分。】
队伍排了五十多米，从林砚的摊位一直排到奥体中心的入口处。
有粉丝拍了照片发网上，标题是“偶遇社恐设计师摆摊，排队比进场还长”。
评论区炸了：“那个卫衣我买了！超好看！”
“老板被挤得好可怜哈哈哈哈哈”
“想给他送个扩音器”。
卖到第五十件的时候，一个穿着金色连衣裙、戴着金色发箍的女生走到了队伍最前面。
她没看衣服，直接看着林砚：“你是林砚？”
林砚点头。
“我是‘星星全球后援会’的副会长。
我们会长昨天买了你的卫衣，觉得特别好。今天想跟你谈个合作——我们后援会想定制五百件应援服，下个月的粉丝见面会用。”
林砚愣住了。
五百件？
“你……你确定？”
“确定。
价格你定，设计你定，只要用我们的应援色和口号就行。”女生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你考虑好了联系我。”
林砚接过名片，手都在抖。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五百件？
砚子，你要发财了！”
苏晓冉把王胖子推到一边，对女生说：“我们考虑一下，明天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