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后的款式保留了原作的魂，但更简洁、更有力——像一个年轻版的陈姐，穿着这件旗袍，站在1987年的春风里。
【叮！设计完成！
品质评估：A-。
宿主，这是你目前设计生涯的最高评分。
陈姐知道了一定会高兴。】
“A-？还扣了一分？”
【扣在盘扣间距，左边比右边宽了0.2毫米。
本系统的精度就是这么高。】
“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陈姐看得出来。
她的要求比本系统还高。】
林潇把设计图拍照发给了陈姐。
等了五分钟，陈姐回复了两个字：“还行。”
又是“还行”。
但这次，林砚从这两个字里读出了满意。
因为陈姐上次说“还行”之后，送了他一把剪刀。
手机又震了。
陈姐的第二条消息：“下周带面料来，我教你裁。”
林砚看着这条消息，鼻子一酸。
陈姐要亲手教他裁这些珍藏了几十年的面料——不是不放心他，是想陪他完成这些作品。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放下，看着铺在床上的四块面料。
在阳光下，它们像在发光。
窗外，鸽哨声渐行渐远。
他拿起陈姐送的剪刀，在空气中空剪了两下，刀刃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三十五年前，这把剪刀裁出过无数件好衣服；
三十五年后，它要在他的手里裁出新故事。
【叮！传承任务进度：40%→45%。
宿主动力值：MAX。
本系统建议你今晚早点睡，明天开始实战。】
“不用你建议，我本来就打算早点睡。”
【那你为什么还在盯着面料看？
已经看了十分钟了。】
林砚把面料叠好，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
他拍了拍箱子，像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然后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那些线条、面料、剪刀的声音。
他想起了陈姐窗边的身影，想起了设计图右下角的“1987年春”。
三十七年前的春天，陈姐跟他现在一样大，画下了那件旗袍。
他做出来的，会是两个时代的重叠。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嘴角翘着。
明天，开始裁面料。后天，去见陈姐。大后天，让那件旗袍从一个梦变成真的。
陈姐的设计图和林砚的改版稿，像两块磁铁一样吸住了他。
从陈姐家回来后，林砚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整整两天没出门。
缝纫机不踩了，订单不管了，连王胖子发来的烤串邀约都拒绝了。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铺着四块面料样品和两张设计图——陈姐的原稿，他的改版稿。
【叮！宿主，你已经连续工作14小时了。
本系统建议你起来活动一下，你的颈椎曲度正在向老年人的方向发展。】
“你别吵。”
林砚咬着笔杆，盯着画纸上的领口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