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红时尚天团”群的活跃程度，超出了林砚的想象。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群消息就没停过。
周外婆发语音：“小林，那件‘老顽童’卫衣我穿出去遛弯，好几个老姐妹问在哪儿买的，你明天多带几件！”
紧接着是王院长发的消息：“林设计师，护理部统计好了，第一批50件，尺码表发你微信。”
然后是一个叫“潮人老李”的ID发了一连串表情包，全是老年人戴墨镜比耶的动图。
林砚翻着群消息，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连夜赶了几件新款——除了之前的两款卫衣，还加了“时尚奶奶”印花款，粉色底配白色印花，以及“帅到掉渣”棒球帽款，灰色纯棉，帽檐绣着同款标语。
【叮！
宿主，你已经深谙老年时尚的精髓了。
本系统预测，你将成为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闭嘴。”林砚把做好的衣服装袋，拎着出了门。
上午九点，养老院门口的小广场已经聚了不少人。
林砚刚到，就看到一群大爷大妈围着花坛坐成一圈，像是在等什么。
看到他拎着袋子走过来，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那个小林来了！”
“快让我看看！
昨天老周穿那个‘老顽童’好好看！”
“我也要！
我要那件‘元气满满’！”
林砚被十几个大爷大妈围住，脸瞬间涨红。
他手忙脚乱地支起折叠桌，把衣服挂好。
新款卫衣一字排开——藏蓝“老顽童”、酒红“元气满满”、粉红“时尚奶奶”、灰色“帅到掉渣”棒球帽。
颜色鲜艳但不俗气，印花俏皮但不轻浮。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昨天买“老顽童”的老大爷。
他今天把那件卫衣穿来了，还特意配了一条白色运动裤和一双新布鞋，整个人精神得像换了个人。
“小林，你再给我来一件‘帅到掉渣’帽子！”
他拿起棒球帽戴上，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帅不帅？”
林砚点头：“帅。”
旁边的老太太们笑成一团：“老张头，你这是要相亲啊？”
“相什么亲！我这是时尚！”老张头挺了挺胸，直接扫码付了钱，帽子不摘了。
一个穿旗袍的老太太走过来，拿起那件粉色“时尚奶奶”款，摸了摸面料，皱起眉头：“这颜色会不会太嫩了？
我八十多了，穿粉色不像话吧？”
林砚赶紧解释：“不……不会的，粉色显气色。
您皮肤白，穿粉色好看。”
老太太半信半疑地套上，旁边的人眼睛都亮了：“好看！
年轻了二十岁！”
“皮肤都亮了！”
“老周，你快照照镜子！”
老太太走到花坛边的反光玻璃前照了照，嘴角慢慢翘了起来：“是还行。”
然后转头问林砚，“多少钱？”
“两百二……”
“给我包起来。”老太太爽快地付了钱，直接把卫衣穿在身上，把旗袍脱了叠好放包里。
【叮！
第二款爆款诞生！
宿主，你已经掌握了老年女性消费心理学的精髓。】
林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来了一个推着轮椅的老大爷。
轮椅上坐着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奶奶，看起来至少九十岁，但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