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出现都让我很紧张……”林砚越说声音越小，“从第一次摆摊你就追着我要设计稿，后来又蹲守我三个小时，还拉我签合同……
每一步都让我措手不及……”
苏晓冉听着，笑容渐渐收住，眼神变得柔和：“林砚，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追着你吗？”
林砚摇头。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纯粹的设计师。”苏晓冉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为了钱，不为了名，就是单纯地想把衣服做好。
这种人在这个圈子里太少了。
我不想错过你。”
店里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音，窗外雨小了一些。
林砚低着头，盯着杯子里剩下的关东煮汤，心跳快得像打鼓。
【宿主，人家跟你表白呢！】
“不是表白！”林砚在心里咆哮，“她就是欣赏我的设计！”
【你确定？
本系统检测到她的心率比正常值高了20%。】
林砚不敢再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苏晓冉：“那个……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追着我……要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躲在肛肠医院门口的桌子底下。”林砚说完，自己都笑了。
苏晓冉也笑了：“不客气。
对了，你那个发小王胖子，刚才发消息问我‘你是不是在跟砚子约会’。
怎么回？”
林砚嘴角抽搐：“不……不用回……我来处理。”
他掏出手机，给王胖子发了两个字：“闭嘴。”
王胖子秒回：“嘿嘿嘿嘿嘿嘿。”
林砚把手机扣在桌上，脸更红了。
雨渐渐停了，夕阳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林砚和苏晓冉走出便利店，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
苏晓冉把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捋了捋头发，又恢复了平时的干练模样：“走吧，我送你回去，你那些货还在市集帐篷里。”
林砚拎着箱子，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文创市集门口，林砚突然停下脚步。
“苏总监。”
“嗯？”
“下个月的高定礼服……我会努力的。
不会让你失望。”
苏晓冉转头看着他，嘴角上扬：“我知道。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林砚拎着箱子走进市集，脚步比来时坚定了很多。
走到帐篷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晓冉还站在市集门口，手里拿着那把透明伞，夕阳打在她身上，像一幅画。
【叮！宿主情感线进度+20%！
社恐指数：44→42。
本系统建议你主动一点。】
“主动什么？”
【主动约她吃饭啊！
你刚才在便利店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我是社恐，不是你那种社交牛逼症系统。”
【本系统没有社交牛逼症，本系统只是客观分析。
友情提醒：赵远那边也要保持联系，高定礼服是另一个赛道，做好了你就真的起飞了。】
林泽没再理系统，把箱子里的衣服重新挂好。
雨后的文创市集又恢复了热闹，顾客渐渐多了起来。
他站在摊位后面，看着人来人往，心里想着苏晓冉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宿主，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被人信任的感觉，挺好的。”
雨后的文创市集，生意比之前更好了。
也许是憋了一下午的顾客终于等到天晴，纷纷出来溜达，林砚的摊位前又排起了队。
他忙到傍晚六点，带来的二十多件国风系列样品，卖得只剩最后两件——一件月白短袄和一件盘扣马甲。
【叮！今日最终战绩：卖出18件，超额完成任务！
奖励已发放。
宿主，你可以收摊了。】
林砚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收拾东西。
他刚把最后两件衣服装进防尘袋，抬头发现苏晓冉居然还站在市集门口。
她换了一双平底鞋——便利店买的拖鞋，手里拎着那双湿透的高跟鞋，正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