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宿主自信值+20！
社恐指数：47→44。
本系统很欣慰。】
周六下午两点，苏晓冉工作室。
一楼展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秀场，白色T台铺了红毯，两侧坐满了人——有扛着摄像机的媒体，有拎着爱马仕的买手，有举着手机的网红，还有几个林砚眼熟的面孔：旗袍姐、篮球哥、幼儿园的团购家长。
后台，林砚穿着自己做的黑色中山装，站在幕布后面，腿在抖。
【宿主，你不是说心里有底吗？
腿抖什么？】
“心里有底和腿抖是两回事！”林砚小声说。
苏晓冉走过来，帮他整了整领口：“别紧张，你就站在这里，等人看完衣服，你出来鞠个躬就行。”
“鞠……鞠躬？”
“嗯，三秒钟，很快的。”
音乐响起，模特穿着三套国风系列依次走上T台。
第一套月白短袄配藏蓝马面裙，模特是个气质清冷的女生，走得不急不慢，裙摆的缠枝莲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台下有人举手机拍照，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在笔记本上记录。
第二套藕荷旋裙，模特是个圆脸女生，笑起来甜甜的，走动时长衫下摆轻轻飘起，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百迭裙，台下响起一阵赞叹。
第三套大红襦裙压轴，模特是个高挑的长发女生，红色上襦配上杏黄高腰裙，裙头的宝相花纹华丽精致。
走到T台尽头时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台下有人鼓掌了。
三套走完，苏晓冉走上台：“感谢大家。接下来，有请设计师——林砚。”
林砚深吸一口气，从幕布后面走出来。
灯光打在他脸上，刺眼得睁不开眼。
台下黑压压一片人，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他腿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按照苏晓冉说的，深深鞠了一躬。
三秒钟，他数了，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鞠躬完，他转身就往后台跑，跑得比摆摊溜摊还快。
台下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他跑得好快！”
“社恐实锤了哈哈哈哈！”
“但是衣服真的好好看啊！”
苏晓冉赶紧救场：“林设计师比较害羞，大家见谅。
接下来是预售环节，每款限量五百件，先到先得。”
后台，林砚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王胖子递过来一瓶水，笑得前仰后合：“砚子，你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控制不住……”
“没事，你跑得越狼狈，网友们越喜欢你。”
王胖子晃了晃手机，“我刚才录了，发网上了，播放量已经五十万了。”
林砚嘴角抽搐：“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发？”
【叮！发布会圆满成功！
国风系列预售五分钟破千件！
宿主，你这次是真·出圈了。】
林砚灌了一大口水，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透过幕布的缝隙往外看——台下的人还没散，有的在排队扫码下单，有的在跟模特合影，有的在仔细研究样品的面料和做工。
旗袍姐也在，她拿着那件大红襦裙的裙头在仔细端详，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两人在低声讨论什么。
那个男人林砚没见过，但总觉得面熟。
苏晓冉走过来：“林砚，有人想见你。”
“谁？”
“旗袍姐带来的，说是做高定礼服的，想跟你聊聊合作。”
林砚愣了一下，高定礼服？
那可是他从来没接触过的领域。
“我……我不敢……”
“你不是说心里有底吗？”苏晓冉笑着拉他，“走，就聊五分钟。”
林砚被拽着从后台出来，旗袍姐和那个西装男已经等在那里了。
男人伸出手：“林先生您好，我是云锦高定的主理人赵远。
您的国风系列我很欣赏，想邀请您合作开发一款联名高定礼服。”
林砚握住他的手，手还在抖，但声音稳了不少：“请……请多指教。”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
【叮！触发新任务：高定礼服联名。
任务奖励：传奇级面料礼包+元资金。】
林砚看着那条任务提示，心跳加速。
从摆摊到高定，他只用了两个多月。
但这每一步，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他不是运气好，他是真的会做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