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能便宜点不？”
“最……最低二百八……”林砚紧张得声音都在抖。
“二百八？行！大妈不跟你砍价！”
卷发大妈爽快地扫码付款，然后直接把唐装套在练功服外面，原地转了个圈，“好看不好看？”
“好看好看！”一群大妈齐声附和。
这下可炸了锅。
剩下的大爷大妈们一看，两件都被人抢了，顿时急了。
“还有没有别的款啊？”
“小伙子，你明天还来不来？”
“我也想要一件，能不能订做？”
林砚被问得头晕眼花，手忙脚乱地从袋子里翻出最后一件备用款——一件深灰色唐装，上面绣着仙鹤图案。
这是他在家随手做的，本来没打算卖。
“这件我要了！”一个戴眼镜的大爷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去，“多少钱？”
“二……二百五……”林砚报了价。
“你骂谁二百五呢？”大爷眼睛一瞪。
林砚脸“唰”地白了，连忙摆手：“不……不是，我是说二百五十块钱……”
“哈哈哈哈！”一群大妈笑得前仰后合，“老李，人家小伙子说的是价钱！”
老李大爷尴尬地咳了一声，掏出二百五递给他：“行行行，我买。”
【叮！恭喜宿主卖出第三件唐装，超额完成任务！
奖励：设计灵感+50%，资金500元已到账！】
林砚看着手里的一沓钱，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本来想躲个清净，结果被大爷大妈围堵，三件唐装全卖光了，还有好几个人要预订。
“小伙子，加个微信呗？
下回你做新唐装，大妈第一个买！”
卷发大妈掏出手机。
“对对对，加微信加微信！”其他大爷大妈也纷纷掏出手机。
林砚看着十几部手机同时举到自己面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一个社恐，微信好友只有王胖子和外卖小哥，现在要加十几个陌生的大爷大妈？
“我……我没有微信……”他又开始装死。
“骗谁呢？
年轻人哪有不用微信的？”
卷发大妈一眼看穿，直接把二维码递到他鼻子底下，
“来来来，扫一个！”
林砚骑虎难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挨个扫码。
加了十几个好友，备注全是“广场舞李阿姨”
“公园老张”
“太极拳王师傅”……
好不容易加完，林砚正准备收摊跑路，卷发大妈突然盯着他看了半天，一拍大腿：“哎？你是不是之前在肛肠医院门口卖汉服的那个小伙子？”
林砚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
另一个大妈凑过来，
“我那天路过还看到你了！
穿着大红色汉服，旁边摆着洛丽塔裙！”
“后来听说你还去相亲现场卖辣妹装了？”
老李大爷推了推眼镜，
“我侄女那天去相亲了，回来跟我说有个小伙子在门口卖辣妹装，生意还挺好。”
林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以为躲到公园就安全了，结果这群大爷大妈消息比狗仔还灵通！
“小伙子，你挺有生意头脑啊！”卷发大妈竖起大拇指，“哪热闹你去哪，肛肠医院、相亲现场、幼儿园，现在又来了公园——下一个准备去哪？
殡仪馆？”
“哈哈哈哈！”大爷大妈们笑成一片。
林砚脸涨得像煮熟的螃蟹，拎起袋子就要跑。
“别跑别跑，大妈逗你玩呢！”卷发大妈拉住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儿子的名片，他开了一家汉服体验馆，正愁找不到好的设计师。
你有空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
林砚接过名片，低头一看——“云锦汉服体验馆，总经理：赵志远”。
“谢……谢谢阿姨……”他小声说。
“谢什么谢，是你衣服做得好！”卷发大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别害羞，你这手艺，开个店都绰绰有余！
加油！”
其他大爷大妈也纷纷点头鼓励。
林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有点发酸。
他从小社恐，被人夸奖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一下子被十几个大爷大妈轮番夸，都快飘起来了。
他终于收好摊，跟大爷大妈们道别，拎着空袋子往回走。
走到公园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晓冉发来的微信：“明天上午十点，别忘了。”
林砚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明天，就是他去工作室的日子了。
【宿主，你今天表现不错。】
系统难得夸了一句，
【明天要是也能这么自然，合作肯定没问题。】
林砚深吸一口气，回复了苏晓冉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