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陈希终于忍不住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哈哈大笑,第一次觉得兔食肆嘴硬的样子可爱极了,
“笨蛋,我不会标记你的。”
她熟练地搬出曾经对付林鹫的那一套,
“虽然我很喜欢你,很想占有你的全部。但标记这种事情,太过了。”
“我能短暂地拥有你一段时间就已经足够,怎么能自私地耽误你一生呢?”
“我没有那么坏。我对你的爱也不允许我做这种事。”
“你能对我放下防备,我很感动。同样的,我也会用行动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足以克制我作为雌性的标记本能!”
兔食肆根本不敢看陈希的眼睛,她越是诚恳深情,他便越觉得偷偷服了药剂的自己虚伪卑劣。
但他很快自我开解,万一她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根本做不到呢?
难道他要用自己的未来赌她的良心和真情?防范于未然才是最好的。
热情的吻缠上来,兔食肆不由自主沉醉其中,再没有多余的精力考虑其他。
起初,他只是生涩地配合,慢慢地,越来越不满足于陈希缓慢的节奏,开始试探着反压,逼得陈希不得不喊停,
“等等!”
他猛地翻身,与陈希调换位置,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口,双眼发红,哼哼唧唧地撒娇,
“求你了,安娜……再等我就要憋死了……”
他像只饿狠了的野狼,热情得压根儿不给陈希喘息的时间。
屋内的烛火被风惊扰,晃动了大半夜,融化的蜡油一滴滴流淌,落在了灯台边的地板上……
“够了够了!我真的不行了!”
陈希好不容易挣脱,从被子里爬出半个身子,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露出一种欲望餍足后的倦怠。
兔食肆随即像八爪鱼一样黏了上来,一边痴迷地顺着脊椎亲吻她的后背,一边不容拒绝地扣紧她的手掌,把她往回拖,
“求你了,最后一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怪只怪身下的丝质床单太过顺滑,兔食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重新埋在了被子里。
陈希忍不住怒骂,
“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兔崽子!”
……
得益于良好的生物钟,尽管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早上七点,陈希还是准时醒了。
看见身侧沉睡中仍带着笑容的兔食肆,她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谁能想到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的家伙,居然差点把她榨干,搞得她都没来得及发挥!
“安娜……”
陈希吓了一跳,发现兔食肆只是做梦呓语后,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放轻手脚从床上下来,生怕惊动他之后没法脱身,随便套上衣服,连外套和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悄悄回了家。
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又独自躺在床上好好补了个觉,下午两点,她总算恢复了精力。
智脑上,兔食肆阴魂不散地发来消息,
“安娜宝宝,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本来想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的……”
“还在补觉吗?我想你了。睡醒了告诉我一声好不好?我去找你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