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抒情的音乐在耳边震荡,包厢内只亮着昏暗的彩色氛围灯,光芒犹如薄纱,一层层笼着陈希。
她被美男们挤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被迫享受甜蜜的折磨。
有人握住她的左手十指相扣,有人引着她的右手抚摸腹肌。
有人在她耳边亲热私语,唇瓣时不时蹭过她的皮肤,有人站在她面前塌腰摆尾,卖弄风姿。
剥了皮的葡萄还没咽下肚,酒杯已经送到嘴边……
陈希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忙过,简直手眼口鼻没一处得闲。
她红着脸想推拒,他们却惯会讨好示弱,黏黏糊糊地磨,可怜兮兮地求,让她连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馥郁的香气熏得她心驰神荡,酸甜的酒液让大脑渐渐昏沉。
热意攀升,理智下线,她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兽,在欲望的沼泽里苦苦挣扎。
兔食肆忍不住挪得更近了些。
黑暗中,他的眼睛泛着奇异的精光,视线仿佛钉在陈希身上,拉都拉不回来。
怎么会有人连享乐都不会?
她像一株不肯绽放的花,哪怕围着她的雄兽用尾巴搔,用舌头舔,使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让最外层的花瓣有所松动,下一秒就又收紧了。
偏偏她的表情那么羞涩和为难,岂不知这样更容易激起旁人的侵占欲?
兔食肆口干舌燥,端起酒杯大口饮下去,清凉的液体落入腹中,却一点儿也不解渴,反而让他的神经越发焦灼起来。
突然,他的瞳孔受了刺激般震颤着。
只见有人再次端起酒杯喂给陈希,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皱着鼻子想要拒绝,嘴巴却乖乖张开接住。
嫩红的舌尖随着吞咽忽隐忽现,稍不注意,金色的酒水便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向下流淌,像是在白皙的皮肤上打了一片高光。
她仰起头,随手把浸湿的上衣拉链向下褪了一截,露出暖玉一样秀致的锁骨,以及被锁骨拦住的几滴酒。
兔食肆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明明没什么东西需要吞咽,却本能地重复这个动作。
好想舔。
好想舔干净。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陈希,见她脸上潮红一片,嘴角无意识地上扬着,正歪头听谁说些什么。
不行,他们是朋友。
他怎么能生出这种荒唐的念头?!
兔食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睛却挪不开,像看到肉骨头的恶犬,对陈希锁骨处微微晃动的水光垂涎三尺。
还是想舔。
感觉会很好喝。
他努力克制着内心蠢蠢欲动的念头,犹犹豫豫,又往陈希那边挪了挪位置。
舔,不舔,这是个问题。
然而觊觎那几滴好酒的人不止他一个。
名叫卿卿的家伙突然把脑袋埋进陈希脖领,用纯真无比的声音道,
“姐姐,酒撒到你身上了,我帮你擦干好吗?”
陈希涣散的瞳孔还未聚焦,他便从嘴角开始,一路吻了下去,恨不得用滚烫的唇舌熨帖她的每一寸。
“唔……别……”
陈希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有些沙哑。
“谁让你们碰她的?!”
兔食肆猛地将手中酒杯砸向房门,吓得几个侍者不知所措地从陈希身边跳开,个个表情茫然。
“不是您让我们……好好伺候她吗?”
兔食肆:……
“我让你们伺候她,又没让你们碰她!”
侍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