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兔食肆一边走出实验室,一边给陈希发消息。
“你在哪儿?”
“我要出去透透气,你陪我一起。”
等了几分钟,对面没回复。
他早已习惯,熟门熟路地开车来到一处私人训练场,进入拳馆后,随便在拳击台下找了个位置就座,仰头等着。
台上,陈希穿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挥拳踢腿时手臂和腿部鼓起紧实的肌肉线条,利落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如同一柄千锤百炼的利剑,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
“你要学会观察对手的细微动向,这样才能准确预判……”
玛丽亚嘴上指导着搏斗要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陈希,寻找进攻时机。
终于,趁陈希分神看向台下的兔食肆时,玛丽亚闪身突进,降低重心,抓住她一条胳膊猛地用力!
砰!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陈希躺倒在地,从肩背往下像是被人用鞭子抽了似的,疼得发麻。
“安娜!你没事儿吧?”
兔食肆脸色骤变,三步并两步冲到拳击台边,略带埋怨地瞪着玛丽亚,
“你下手也太重了!她还是新手,怎么连过肩摔都对她用上了?”
“十四!”
陈希抬手制止,玛丽亚顺势抓住她手腕,把她拽起来,
“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以后可要长长记性,战斗时,不要分心看雄性。”
玛丽亚促狭地瞥了兔食肆一眼,后者领悟到陈希是因为看他才失误被摔,心里有些自责,又有些没来由的窃喜,躲开玛丽亚的视线,扶着陈希从台上下来,小声道,
“我又不是第一次在台下等你,你看我干什么?害自己摔了个大跟头,脑袋都摔傻了吧?”
“我怕你等的不耐烦……”
兔食肆扶着陈希坐下,把水拧开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吞咽时收缩的喉管和微微起伏的锁骨,哼了一声,
“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没耐心吗?”
“我是保镖,你是老板,咱们这关系,本来就不该让你等太久……”
陈希喝完水,笑嘻嘻朝他伸手要毛巾擦汗。
兔食肆一听她用“保镖和老板”来定义二人之间的关系,立马冷了脸,顺手把毛巾砸到她头上,
“好啊!你还知道我们是雇佣关系?!”
“哪个保镖天天不守着老板,反而经常让老板等她训练结束?哪个保镖敢在老板说话的时候打断,还让老板给她送水递毛巾?!”
“我也是昏了头,竟然答应幽灵的提议,让你当我的保镖,这一个多月,惯得你都快爬我头上了!”
陈希用毛巾擦着汗水,等兔食肆噼里啪啦发泄完,笑着哄道,
“除了雇佣关系外,咱们不还是好朋友吗?作为好朋友,你本来就应该照顾我呀。”
“谁是你好朋友……”
兔食肆别别扭扭地坐到她身边,看她肩膀新添了一片青紫,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又受伤了吧!真不知道你那么拼干什么?有轻松日子不过,非跟着玛丽亚摔摔打打,接受机甲守卫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