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辛辛苦苦跑遍十一个城区做慈善,连母亲一句“做的不错”都不配得到吗?
但他不敢表现出内心的不满,一味低着头沉默不语。
兔飞凌看出了他的郁闷情绪,却丝毫不在意。
“听说你之前在追求海鲛容?从商业角度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好,你现在对外形象不错,灵兔家族和海族也有意加强合作,最近可以把手头上的其他事情放一放,专心搞定海鲛容。”
“如果你能成功跟她订婚,我可以给你——”
“母亲!”
兔食肆压抑着内心的烦躁,放在办公桌上的手紧握成拳,
“我不是小孩子了!喜欢哪个雌性,要不要追求,我可以自己决定!不需要您在背后操纵!”
虽然他之前的确主动追求过海鲛容,认为对方很适合做妻子,但被母亲这么一催促,立马丧失了继续的兴趣。
兔飞凌脸上的笑容倏忽变冷,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
“谁告诉你长大了就可以独立?就有资格反抗我?”
她眼神嘲讽,仿佛注视着的不是儿子,而是自不量力的刺头下属,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依赖于灵兔家族!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我劝你,在有资格和我平起平坐,或者完全有能力不受我掣肘之前,不要质疑我的任何决定!”
“母亲!”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余地!你手下的所有业务仍然交给别人处理,你当下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俘获海鲛容的芳心。”
“我只给你三个月时间。如果做不到,呵!”
兔飞凌挂断了通话。
“该死!”
兔食肆大声怒骂着,把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发泄完怒火后,他气喘吁吁地坐回原位,掏出智脑给陈希发消息。
“好烦!想让世界爆炸!”
对面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安娜: 1
陈希的烦恼不比兔食肆少,因为哑蝎开始失控兽化了。
出门散步时,他还好好的,走着走着,一只手臂突然变成了尖锐带壳的钳肢。
“哑蝎……”
陈希喉头发紧,眼眶发热,不让哑蝎继续盯着钳肢看,
“没关系的,别怕,我会想到办法救你的!”
尽管她努力表现得很正常,周围其他人避之不及的动作仍然让哑蝎感觉到了被排斥。
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他的手会变得那么奇怪?
“陈希!”
有人壮着胆子叫她,
“哑蝎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敢牵着他,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