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心虚的时候,他的小动作会很多。
乔盈很清楚这件事,她没打算再度废话,仅仅三招就将褚天岳按在指挥台上。
幽幽莲香仿佛催命的前兆。
“来,看镜头。”男人举着摄像机逗褚天岳玩,俊秀的脸上冰川消融。
乔盈惊讶道:“祁尘?你怎么来了?”
祁尘指了指手里的摄像机,“小景玉的,说是让我过来当战地记者。”
“找到那俩老头了?”乔盈抽出绳子给褚天岳捆了好几道,堵嘴丢给来支援的手下。
江家姐妹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师姐弟两个并不觉得江怡然会输,点了几个手下去找,并肩走去实验室。
祁尘戴上手套,捏捏老头仅剩的一层皮:“景玉干的?这孩子都在捣鼓什么东西?”
“嘶,内脏融没了?”乔盈背后一凉,她一直以为小景是个阳光开朗黏人的孩子来着,“三天前看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人。”
“我当年就说小羽比小景单纯,你们还不信。”祁尘吐槽。
乔盈摆摆手:“嗐,还得是你这个SSS级向导看向导准。”
祁尘:“对了,姐,之前去找费徕的时候,听说他们是黑暗哨向?”
乔盈:“嗯,是,白塔那边暂时不打算公开。”
“不公开也好,现在不管是白塔还是庇护之地,那些高层都各有心思,怀璧有罪,还是不让他们知道的好。”
乔盈跨坐在椅子上,夸他:“可以啊,祁尘,手越来越稳了。”
剥下来的那层皮完整又好看。
在剥完皮剔好骨,毁尸灭迹之后,褚宴父子三个在盛宫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太没用了,上千哨兵,不少处在A级以上,却连父子三人的精神体都没有逼出来。
褚宴脸上有一道小口子,乔天羽的白衣服连个血滴都没沾上,褚景玉仅仅是运动量过大呼吸急促些。
李管家有条不紊地指挥保镖们搬运尸体,褚景玉点开通讯器直奔热搜榜。
褚天岳和江无忧谋杀亲属的新闻大大咧咧摆在热搜首位,再刷新时,已经没有了。
这不能压下民众的嘴,反而激起民愤。
这种六亲不认的畜生就该死刑!
“妈那边很顺利。”
那么接下来就是将两个杀人犯缉捕归案。
特意放任褚天岳和江无忧“逃跑”了几天,监护局在一周后抓住了“潜逃在外”的犯人。
褚宴出面适时表达了一番鳄鱼的眼泪,对父亲和大哥的逝世悲痛不已,刑罚还没宣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昏了过去。
任谁看都是悲伤过度,被侄子刺激到了。
后半程都是乔天羽上台稳住局面。
与此同时,白塔在一年后,两人婚礼当天发出布告:
乔天羽和褚景玉是人类历史上第二对黑暗哨向。
人总会对千年难遇的东西产生莫名其妙的敬畏崇拜。
一时间乔天羽的呼声竟超过了褚宴这个首领。
——当然是褚宴搞的小动作。
爸爸想卸任很久了!
婚礼前夕,江怡然被两人薅过来帮忙干活,她一边把文件翻得哗哗响,一边骂骂咧咧:“等我结婚我也要压榨你们。”
褚景玉正在试礼服,闻言,忍俊不禁道:“那你得先找个能结婚的人。”
江怡然闭嘴了。
自从一年前她亲手把江无忧送上断头台,祭拜了父母,整改江氏产业之后,她就对感情这种事产生了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亲生妹妹都能算计自己,还有什么人能真心对她呢?
江董事长emo,乔天羽肘了褚景玉一下:“净瞎说话。”
褚景玉委屈:“是她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