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明白那是割舍不断的血脉联系,内心早于大脑认出了妹妹。
苏苏刚走那几年,她联合苏家少爷把那个女人和苏家主打包丢进监狱。
听说两个人天天互殴,过得再快活不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留种太多造了孽,这个鸠占鹊巢的刘少爷在一次赛车里轮胎打滑,坠崖死亡。
不然刘云婷想要坐到现在的位置,手上还得多沾几滴血。
彻底掌握刘氏集团之后,刘云婷从未放弃过调查。
苏家少爷在黎天羽告知她仇人身份的后一秒,说苏长乐不是苏家人,是她的妹妹。
听到这句话时,刘云婷耳朵一阵嗡鸣。
那些没来由的偏心和下意识的亲昵,原来是这个原因。
刘云婷枯坐一夜,第二天她从一群男模身上扯着母亲的头发将她甩进审讯室。
近乎崩溃的质问,只得来一句:“谁让她是女娃!我怎么办?我也得为自己打算!”
那苏苏呢?苏苏又做错了什么?
她本该金枝玉叶地长大。
可她的母亲不爱她,明知她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还养着别人的儿子;她的养母把她当工具,非打即骂;她的姐姐认不出她,将本该对她的宠爱给了一个不学无术的陌生人。
刘云婷死死盯着母亲,一字一顿:“刘耀坠崖的前一天他正打算除掉我,这事你知不知情?”
不需要回答,那一瞬间躲闪的眼神已经说明了所有。
刘云婷突然笑了,声音轻飘飘响起:“来人,老夫人身体抱恙,送她去养老院疗养,请人好、好、照、料。”
“不!婷婷,你不能这么对我!婷婷,我是你妈啊,都是你爸的错,我是无辜的,我是受害者啊……”
刘云婷扯回自己的裤腿,再也没回过头。
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她就是个愚蠢又不孝的女人,亲缘浅薄,合该自己烂在泥地里。
“黎哥,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刘云婷随口提议。
黎天羽计算了下礼服进度,点头:“可以。不过我家有门禁,十一点前得回去。”
“看不出来哥你还挺听话。”刘云婷打趣,“行吧,那八点我在常乐厅等你。”
“晚上见。”
黎天羽挥挥手,坐上副驾驶,刚扣好安全带突然感觉不太对劲,扭头对上男朋友哀怨的目光:“你晚上约了刘云婷,还回来吗?”
委屈巴巴的。
像一只垂下耳朵的小狗。
黎天羽看得心痒,伸手揉乱了男人大早上起床捣鼓很久的发型,柔软的唇瓣印在男人脸颊。
刘云婷从车头走过,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一抽,脚步加快绕过去拉开自己的车门,坚决不吃狗粮。
柔软温热的触感让那对耳朵蹭地竖起来。
黎天羽指尖围绕着血色的光点,在九方景头顶点了两下,还真出来两只会动的狗狗耳朵且随着九方景的心情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