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苏苏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
“所以周君礼连同整个周家,都必须为此偿命。”
九方景撩过黎天羽耳畔的发丝,看着他混着恨与杀意的凤眸,温声道:“好,需要帮忙跟我说。”
这么上道?黎天羽眼睛一亮,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九方景手臂收紧,不可思议道:“真的?”
被反问的黎天羽反而不好意思了,软着声音撒娇:“所以你来不来嘛~”
被子掀起又落下,九方景压着人,眼睛亮得吓人:“这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能后悔,就算你中途求我,我也不会停的。”
“你真啰嗦。”黎天羽嫌他废话多,按住他的后颈吻上去。
所幸九方景还有点理智:“要不我们还是定个安全词吧?”
万一真伤到可怎么是好?
“你说定什么词?”
“**”
“你真是,坏死了——”
(。 ?ω -)ε? ?)
第二天上午两个人都没起来,直到晚饭时间才磨磨蹭蹭地下楼。
老爷子不赞同地皱着眉:“不能仗着现在年轻连饭都省了。”
两人心虚地不敢说话。
昨晚上闹得有点久,不止黎天羽身上酸,九方景的膝盖也疼。
爽是爽,就是有点日夜颠倒。
“好了,爸,年轻人偶尔一次放纵一下没关系的。”九方闻珏打圆场。
老爷子瞪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乌遥桌子底下扯了扯九方闻珏的袖子,冲他使眼色:爸今天让隔壁家那小孙女气着了,乖乖挨骂就行了,顶什么嘴?
要她说,隔壁家那小孙女也是惯坏了,哪儿有世家千金当着人家长辈面说让人家孙子孙媳分手的?
小景他奶奶就有一点人鱼血统,不知道祖上哪一代和人鱼通的婚。
老爷子多爱媳妇儿啊,那个大家平等都不好过的年代,一个月挣五百,能给媳妇儿花四百九十九,手里就留下一块钱加上够一个月吃的粮票。
后来重新把家产拿回来,更是全部钱财上交,每个月等着媳妇儿给零花钱。
老太太快走的时候,老爷子毒药都捏手里了,老太太一句研究了一辈子的重武器,最新型的那款还没见到它成功,希望老头子能替她看一眼,硬生生多活了这几年。
年初小景说有喜欢的人了,听说是男生,老爷子本来不同意,看见照片那一刻瞬间软化了态度。
也许是照片里的小孩儿乖巧漂亮,也许是那张侧脸和老太太有五成像。
老爷子一句反对的话都没再说。
他老人家喜欢下棋,无论什么棋,小羽都能跟老爷子杀上两盘。
老爷子卧室墙上现在还挂着小羽几个月前画的水墨梅。
当时没怎么激动,就正常夸了两句,人家小羽刚走,立马指挥管家裱起来挂他卧室。
老爷子都把小羽当眼珠子护着了,也不知道隔壁家那小孙女怎么想的。
还是说小三上位的女人生的孩子也带着劣质基因?
嘶,不不不,不能这么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想法要不得。
老爷子也只是担心俩孩子身体,唠唠叨叨半刻钟,十句里面有六句是说九方景怎么也不知道监督黎天羽,反而跟他一块胡闹。
剩下四句是熬夜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