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清宁在这边读书的时候捣鼓的分店,尝尝看和国内那家一不一样?”
黎天羽迫不及待拆开包装:“清宁姐这么厉害?”
九方景撇撇嘴:“她哪儿厉害了?开店的钱还是我掏的呢。”
开车的小钱默默出声:“合资人买蛋糕也要自己掏钱吗?”
保温袋上还贴着订单价格呢。
“算是,走我在店里的私账。”九方景拉着黎天羽吐槽,“乌清宁特财迷,跟葛朗台似的,我在她店里的消费从我年底分成里面扣,一点亏不吃,小气鬼。”
黎天羽吃着蛋糕,说:“那一年顶多也就扣个万把块吧?你还看中这点小钱?”
九方景:“那倒也不是。”
听着这丧心病狂的对话,开车的小钱助理面容扭曲:万把块?小钱?
可恶!她要和这些万恶的有钱人拼了!
小钱助理年薪一百八十万,再在空闲时候卖卖自己设计的新款式,手里已经拿下两套七十来平的公寓,对她来说,万把块也是小钱。
但不知道是不是出生于普通家庭,还是老大,小时候没过过多好的日子,小钱助理对钱的事情一向和对待其他事情不一样。
手头有不少积蓄,她依然觉得每一分钱都很珍贵。
总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就要谋杀老板了,小钱助理主动升起挡板,听不见舒服多了。
不过她看不见后座情况,九方景仗着这点愈发放肆,略显粗粝的大掌伸入黎天羽裤腰,逐渐触到大腿。
黎天羽的大腿根敏感,很快便微微颤抖,眼底蕴起水光。
粉白色的奶油带着诱人的甜香,迷惑了神明,使其垂首。
“吃完了?让我也尝尝。”
话落,唇边的奶油连同灼热的呼吸一起被神明卷入口中。
“唔……”
珍珠坠地,春净期蜂拥而至。
黎天羽眼尾飘红,整个人软在九方景怀里,眸底含泪,声音软绵绵的:“都怪你!快联系私人飞机,回家。”
九方景之前找黎天轻问过,羽儿的春净期最起码还有一年,所以他才肆无忌惮,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提前这么多?
抱住全身烧红的黎天羽,九方景摸出手机给小叔告辞,同时在识海里呼唤若娜:‘赶紧调私人飞机,回九方家老宅。’
回别墅来不及了,只有占有一个山头的老宅能直接降落。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挡板降下一点,九方景的声音里带着急躁:“小钱,羽儿不舒服,直接送我们去机场,你再回去收拾你和羽儿的行李,机票钱我报销。”
小钱什么也没问,猛踩油门:“好的,景少。”
到达机场时,黎天羽的耳鳍不受控地冒出,蓝色耳鳍都泛着明显的粉色,所幸还有意识知道尾巴不能变回去。
外套裹住小鱼的脑袋,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截粉色发尾。
“老板,这边。”若娜也知道情况紧急,干脆真身出了识海,三天审批下来的私人航线愣是让她三分钟搞定。
主系统几乎全知全能,开个飞机不在话下。
小鱼动得愈发厉害,九方景满头大汗,差点压不住这条扑腾的鱼。
白皙细长的双腿也逐渐合拢为鱼尾,九方景快急死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