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景拍拍裤腿上的鞋印子,走过来围一块吃西瓜:“凡事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乌清宁!”
乌清宁面无表情收回腿,吐槽:“真不知道小黎怎么受得了你的。”
“我怎么了?”九方景不高兴地呛她,“我还没说你呢,你之前出的什么馊主意?要不是你出那破主意说让羽儿吃醋,我差点就没男朋友了你知道吗?”
提起来九方景就气得牙痒痒,当时两个人的态度暧昧至上,无论是打直球还是委婉表白,黎天羽都不肯松口,九方景心里烦闷,约了乌清宁出来喝酒。
两个人喝得不少,乌清宁就醉醺醺地出主意说她有办法让黎天羽吃醋,因为喝多了,走路打摆,等车的时候差点从马路牙子上栽下去。
九方景眼疾手快捞住她,乌清宁下意识扶了一把他的手臂,站好之后两个人坐一辆车回去。
酒精麻痹了感知,谁也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辆法拉利黑武士里,黎天羽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方向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九方景怒而拍桌:“你还有脸笑!你知道羽儿多久没给我好脸吗!”
一个月啊,整整一个月!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家宝宝了。
“都怨你,我白挨了两巴掌。”
乌清宁咬了口草莓尖尖,剩下的部分丢给趴在脚边的边牧,不理解道:“可是这个损主意不是第二天就被你毙了吗?”
“你还说看见我这张脸就想吐呢。”她表情哀怨,“我长得很丑吗?”
“我靠,你还有脸说?”九方景爆粗口,“要不是你非得坐我车走我能挨那两巴掌?”
是,黎天羽是醋了,都快把自己醋成酸菜鱼了,但他不说,就自己跟自己较劲,能把自己拧巴成麻花。
九方景知道的时候,好笑又心疼。
是他不对,要是他给了黎天羽足够的安全感,黎天羽也不至于自己跟自己赌气。
但是乌清宁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也是昏了头了,当时怎么就问了乌清宁这个母单二十八年,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人?
“话又说回来,你都奔三了,恋爱都不谈?”九方景掰开一半苹果喂狗。
乌清宁顺手撸了把狗毛:“我才二十九!还能再玩个七八年呢,再说了,我也不是没试过,但是别说牵手了,隔着屏幕聊两句我都立马下头。”
她倒是想谈,每次加了一个顺眼的男生,聊不到一个星期就不知道因为对方那句话踩了雷点,瞬间下头,拉黑删除一条龙。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些有对象的到底什么想法?外人的手搭上自己某些私密的地方,时不时交换口水,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不会啊。”马扎太低,大长腿憋屈,九方景干脆坐在草地上,一边双手揉着边牧的脑袋,一边回答,“羽儿很香的。”
他老婆,就是一条小鱼,跟个小蛋糕似的,香香甜甜的,哪里恶心了?
忙着修复快穿局突发bug,这几天懒得搭理她娘的若娜翻个白眼。
小蛋糕?
一米八三的小蛋糕吗?
能一口气撂倒十几名专业杀手的小蛋糕?
尾巴能搅弄风云的小蛋糕?
您不觉得这个比喻很离谱吗?
九方景不觉得。
甚至备注都是“小鱼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