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捏紧衣角，轻轻点头。
周学长在这里，她的脑子都是乱的。
“看到了？出去等吧。”黎天羽挑眉。
好像一只瞬间委屈的狗狗，耷拉着耳朵走出教室，怪可怜的。
没了闲杂人等捣乱，换届的流程很快。
有黎天羽和另一位学姐的帮衬，苏乐手里有了一笔小小的积蓄，她已经不需要一天到晚三份兼职的干，只要给学长学姐当模特，一次可以得到两千，还不会占用上课时间。
已经不能算是兼职了，简直就是黎天羽和其他人想方设法给她塞钱。
苏乐知道，她现在没有钱，只能三不五时约他们出来聚餐或者送一些不怎么值钱的小礼物。
黎天羽很喜欢其中一件针织小鱼钥匙扣，天天在电动车钥匙上挂着，有一次丢了直接上学校表白墙发帖子找。
不管是出于教养，还是真心喜欢，苏乐都很开心。
黎学长帮了她，喜欢她织的钥匙扣，她也算是有些价值的。
并不是妈妈说的那么……一无是处。
成年人鱼上岸第一件事便是学会人类的喜怒哀乐，黎天羽在首都大学得到了很多很多爱，他没有体会过气愤，也没感受过悲伤。
族老们说那是不完整的人生。
黎天羽一边做毕设一边发愁。
周君润和苏乐在一起了，这俩天天在他晃悠着秀恩爱，黎天羽一天能翻好几个白眼。
谈恋爱有那么高兴吗？
人鱼族很少和人类结合，他们本能不信任狡猾自私的人类，而族人之间也根本没有谈恋爱这个说法，大家都是看对眼了就进行交尾，腻了就分开。
幼崽也不是谁生的谁养，而是族地长老共同抚养。
就连身为王储的黎天羽和黎天轻都是这么过来的。
吃另一个人的口水不恶心吗？
黎天羽做完手头的工作，等待建模渲染的中途好奇问了一句，周君润刚喝进嘴的水差点喷到电脑上，好险，差点要重做。
他算是发现了，黎天羽偶尔问出的问题很不人类，听说这是那个独占一个山头，权势滔天的神秘世家黎家最为受宠的孩子。
单纯一点也很正常。
况且黎天羽眼里只有对问题答案的渴望，他是真的很疑惑。
周君润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给了一个万金油的答案：你谈了就知道了。
黎天羽跨坐在椅子上，双臂搭在椅背上，苦恼地皱眉：“可我不想找比自己丑的。”
周君润：“……”
那很完蛋了，按这个要求，岂不是这辈子都找不着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