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气追查过去,天羽的识海空间大门紧闭,还落了一道大锁。
景玉的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舍得再给幻景一巴掌,但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滚回房间反省!等羽儿回神域再说。”
“是,主人。”幻景顶着半张红肿的脸,乖巧应下。
这谁能看出来听话懂事的小男生会搞强制囚禁那套?
他现在就希望羽落回去之后不要跟羽儿告状,羽儿最护短,让他知道,扒幻景一层皮都是轻的。
这都什么事啊!
景玉头疼地按揉眉心。
他原以为幻景比娜娜省心,没想到是在给他憋大的。
小屁孩子懂什么叫爱吗?就搞强制那套。
强制爱的重点是爱不是强制啊!
“你简直要气死我!”景玉越想越气,一甩袖子,第一次说了重话,“《御兽诀》给我抄一千遍!抄不完不许出来!”
“是。”幻景自觉有错,受罚毫无怨言。
“主人,还请您帮我向天羽大人求个情。”
景玉想到这个就窒息:“滚去抄书!”
他爹的,逼孩子净给他找事。
让他去找阿羽求情?
老婆不砍了他就算好的了,还求情?下辈子吧!
“娘,爹爹醒了。”
还是小棉袄懂事。
景玉给了若娜一个赞赏的眼神,闪身出了识海。
石床上,天羽正好醒来,睁眼便看见景玉从隔壁走进来,他奇怪:“你不累吗?”
反正他是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几步跨到老婆面前,景玉坐在床边亲亲他的额头,点着他的嘴唇,笑言:“羽儿这么好看,哪里会累?”
想到这些天来醉生梦死的生活,天羽红了耳朵,气恼地咬住他的肩膀,却又在听见景玉倒吸一口凉气中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舐。
“嘶。”
这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景玉双眼冒火,翻身上床,俯身咬住天羽的嘴唇,含糊道:“我看你还不累,反正外面下雨没事干,我们再试试到底能不能生出小蛇来。”
“我不……”
反抗无效,但证明了一件事。
祭司大人是生不出小蛇来的。
雨季在一天天日夜不分中很快过去,没有其他事情拖着,景玉终于把教天羽使用翅膀这件事提上日程。
“为什么一定要学会使用翅膀呢?”天羽不太理解。
没有翅膀他照样可以捕捉猎物。
景玉抚过他的肩膀,没有立刻回答。
腾蛇的翅膀,准确来说,是天羽的翅膀,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锋利的东西。
是盾也是矛。
于是景玉开口:“羽儿不想和我一起在天上飞着玩吗?”
提议不错,天羽可耻地心动了。
从小阿父就不让他暴露翅膀,他也不太会用,甚至想要直接砍掉,不过阿父不舍得他疼,只是叮嘱他藏好。
他只会用翅膀扇人,不会飞。
“你快教我!”
带着火红花纹的黑色羽翼刷地展开,天羽抱着景玉的胳膊,眼里亮晶晶的。
全身心的信任与依赖让景玉通体舒畅。
爱人和老师显然无法共存,在天羽第十三次从低空摔进景玉怀里时,后者终于忍无可忍:“羽儿,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