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压根没睡着,闻言,翻身面向他,语气委屈:“你好神秘,我看不懂你。”
他怕自己把握不住景玉,如果景玉要走,他有什么办法能留住他呢?
他身无长物,冷清惯了,没有任何值得景玉留恋的地方,所以他心慌、害怕。
好不容易重新找到的家人,也留不下吗?
感觉到天羽心里的不安,景玉抱紧了他,唇印在他的额头,使了些神力在血玉耳钉上坠了一枚金羽。
天羽只感觉耳朵重了一下。
他抚上耳垂,不解:“这是?”
景玉将另一枚金羽戴在自己耳钉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从兽神那里要的,戴上就是和兽神签了契约的,我们这辈子都离不开对方,否则就会穿肠烂肚而死。”
天羽不怕死,他只是害怕在乎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
瞎编的这番话正好戳中天羽的心思,他眼神微动,翻身坐在景玉身上,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对上那双翠色桃花眸,心几乎要跳出来。
这晚刚开始没多久,天羽本就没结束的春期又达到一个高潮。
景玉差点就没压住他。
幸好幸好,攻位还在。
天将亮时,漂亮的小蛇缩在景玉怀里沉沉睡去。
天羽累不累他不知道,反正景玉快累死了。
之前虽然是他出力,但他知道天羽总是让着他的,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有种会被反攻的危机感。
漂亮又强大的小蛇……
景玉弯了眼睛,拇指摩挲着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蛇尾巴,心里安稳。
【心动值:95】
“啵——”
轻飘飘的吻落在尾巴尖,天羽动了动尾巴,没什么力气地扇他一尾巴。
景玉唇角的笑意更大。
嗯,瑞香花的味道,还带着淡淡茶香。
如同这个人一样,清淡甜香,虽为祥瑞,美丽端庄,实则全株有毒,触不得,碰不了。
黑白交织,凸显着极致的反差。
天光大亮,若娜伸了个懒腰,开始喂养幼崽。
勤劳的小蝴蝶乐在其中,显然很享受这种悠闲的生活。
没有部落就是自由啊,若娜干完了活,坐在石头上啃果子,惬意地眯起眼睛。
今天天气不错,体感舒适。
晃着腿看着一边哼哧哼哧处理肉的天道,若娜换了个姿势,侧躺在石头上,慢慢闭上眼。
呼吸绵长,漂亮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晕,小姑娘眼眸阖着,红唇微张,天道无意间看来一眼,便再也没有移开视线。
主系统……
那是天羽亲手制作出来,也最受宠、最引以为傲的孩子,是祂承认的、唯一可以喊神明父亲的孩子。
百般娇宠,万般怜惜。
“你在看什么?”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炸响,金鲤慌张转头,却对上景玉那双不辨喜怒的翠眸。
神明瞥了眼心大到睡得正香的闺女,意识一动,石头上的小姑娘消失在视线里。
‘幻景,看好你妹妹。’
对着照片思人的幻景面对突然降落的小姑娘,心里一跳,慌忙伸手接住。
失坠又落地的感觉让若娜迷迷糊糊睁开眼:‘嗯?幻景哥哥?’
她打了个哈欠,顺着幻景放下她的力道站稳,伸懒腰醒神:‘我又咋了?睡得好好的,娘把我丢进来干什么?’
看着一无所知的女孩儿,幻景无奈摇摇头,屈指敲了她的额头,心情不错地走开:‘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