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条人命转瞬即逝,众人再也不觉得他们在开玩笑。
面前是任天羽,大门口是卫景玉和宁弦黎,门外还有一个毒玫瑰沐若芸虎视眈眈。
求救信号迟迟发不出去,他们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绝望。
恐惧。
却没有一个人说出任天羽想知道的真相。
他们保证过,会把这件事带入土里,真正的发起人狠厉程度比之任天羽不相上下。
前有狼后有虎,他们进退两难。
任天羽本来也没有打算今天就得到真相,复仇名单阿城已经整理齐全,说白了,指挥官今天就是带着未来男朋友来砍人的。
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只弄死两个?
放跑的那几个当中可有卫景玉的仇人,也算让他自己报仇了。
剩下的十二个,任天羽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既然嘴巴这么硬,那就让我看看是什么材质。”平静的话语落地,任天羽抓住一个人的脑袋往墙边凸起的石台上狠狠砸下去。
碎肉混着血水流淌,任天羽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从没见过指挥官审讯手段的宁弦黎差点惊到打嗝,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靠近表面平静带笑的任天羽,除了卫景玉。
他皱了下眉,抽出口袋里的湿巾执起任天羽的手仔细地擦拭,不满道:“怎么不把手套戴上?多脏啊。”
任天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由着卫景玉折腾,看男人擦干净他的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新的黑色手套给他认真戴好,最后托着他的手背,在他的手腕处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指挥官指尖微蜷,轻飘飘的吻仿佛不是落在手腕的脉搏处,而是落在心尖,让他的呼吸都抖了一下。
睫毛颤动,任天羽问他:“为什么喜欢我?”
卫景玉没有回答,反问他:“你这么好,为什么不喜欢你?”
血腥味里,卫景玉弯下腰,托着任天羽的手掌,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说:“亲爱的,我永远忠于你。”
一字一句,声音清晰,靠在墙边奄奄一息的大皇子脸色灰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什么这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
难道上任虫皇的预言非实现不可吗?
一边撩人一边开精神力读心的卫景玉垂眸,暗戳戳吩咐俩孩儿:‘你俩谁闲得慌去查查那个所谓的虫皇预言怎么回事。’
兄妹俩正在摘果子,闻言,若娜拎着篮子就跑:‘娘亲稍等,我马上就去!’
站在梯子上差点摔下去的幻景一脸黑线。
没人扶梯子,他也不摘了,从顶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土,姿势很帅,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净会说好听的。”任天羽嘴上这么说,眼底的欢喜却是压不下去。
显然指挥官对这种甜言蜜语很受用。
卫景玉隔着手套咬了他指尖一口,恭敬退开,倒显得任天羽才是这个星际的统治者。
也不算错,任、卫两家本就把持着星际百分之九十的作战部队。
想要拥兵自重,也简单得很。
这也是当权者想搞垮他们的原因之一。
没有人会愿意让出手中的权力去当一个傀儡。
只知指挥官,不知帝国皇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