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宁弦黎也没有说不让他告诉别人啊。
他也没有不守信用。
提到沐若芸,宁弦黎哑口无言。
穹宇学院入学严苛,它用野心和荣耀培养出了一批又一批痴情种。
每一任指挥官都出自穹宇,他们的名字万古流芳。
宁弦黎揉着眉心,找不到话反驳,想骂人,又觉得骂完任天羽像是在骂自己。
算了,尊老爱幼,他让着三哥。
四五个跃迁通道后,飞行器降落在γ星的一处垃圾场,酸臭难闻,无人靠近。
任天羽将飞行器收回空间手镯中,踢开一个铁板启用后面的空间钮。
四人走进去,转瞬间出现在远在几百公里外的一家酒吧顶层包厢里。
沐若芸松开鼻子大口呼吸:“这飞行器可以随身携带?”
任天羽晃晃手腕上外表仿佛高仿一样的玉镯:“对,所以卖得很贵。”
沐若芸心里芜湖一声,赚啦!
感受到特殊的能量波动,酒吧老板推门而入,冲着任天羽单膝跪下行礼:“指挥官。”
这家酒吧是γ星最大的娱乐场所,背后的老板心狠手辣,无论谁来闹事都是一个死,他还能完好无损地脱身。
无人知晓,这是指挥官任天羽在γ星的据点,早在他继任指挥官之前就已经存在。
任天羽转着手上的戒指,眯起眼睛:“前几天阿城来这里,有人对他动手了?”
酒吧老板早有准备,拿出名单递上去。
黑色皮制手套包裹着修长手指,轻轻翻阅纸张时视觉冲击力是很大的。
酒吧老板低着头,不敢多看。
卫景玉盯着那只手心猿意马,如果阿羽穿着这一身制服踩在他身上,手里再拿个教鞭……
唔,不能想,裤子有点紧。
任天羽翻过每一条记录,冷笑一声:“果然是我最近在穹宇教书太低调了,一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平静,却很难不让人听出一股杀意:“挑几个隐蔽术好的人,今晚我要让γ星再次见血!”
任天诚是有事到访,行程公开,只按死几个明面上蹦跶的小老鼠,真正该死的人还有很多。
指挥官手里那薄薄的几页纸似乎变成了死亡名单,在他们纸醉金迷、一无所知时,生命已经陷入了倒计时。
酒吧老板领命退下,任天羽的通讯器响起来,是婶婶,审判长夙梦女士。
“小羽,听你弟说,你去γ星了?”夙梦撑着下巴,显然刚下班,那身审判长的制服还没有脱。
她说:“需要我提前准备通稿么?”
任天羽晃了一下通讯器,视角转到身后,语气里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不用,我带了宁五过来。”
正在跟沐若芸咬耳朵的宁弦黎听到这话,满脑子问号:“???”
我可是帝国太子,你拿我当擦屁股纸用?
太子殿下深吸一口气,差点心梗。
不带这么玩的啊!
夙梦看着镜头里的三位熟面孔,果断转向卫景玉:“小卫,羽儿玩上头的时候你记得拉住他。”
卫景玉从身后搂着任天羽的腰,蹭着他的肩膀,乖巧回答:“知道了,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