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天羽对侄女的教育一直都是:小时候教她善良,长大后教她辨别恶。
这套理论对景玉也适用。
如果有些恶事小景做不出来,那就他做。
反正他会永远保护他,小景不用长大。
景玉还算有点良心,晚上老老实实抱着他睡觉,没再多折腾。
睡醒起来神清气爽,商天羽伸个懒腰,踩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拍乳,穿戴整齐扭头一看景玉还在睡觉。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拍拍床上的大号蚕宝宝:“小景,起床了,跟我去上班了。”
叫了三遍,景玉才半睁开眼,看见是商天羽,又合上眼,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哼哼唧唧:“不要~叔叔,您不能养我吗?”
商天羽只是说:“那不一样。”
景玉睁开眼,坐起身,被子滑落,堆叠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抬眸像是小动物撒娇一样眨着眸子委屈:“怎么不一样?您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我想。”商天羽昨天睡觉的时候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觉得还是得培养景玉的独立能力,掌心贴着对方的脸,他说,“但宝贝,意外会有很多,我希望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能活得很好。”
他大了那么多,不应该像是养金丝雀一样全方面保护小景,他是个优秀的人,有着属于自己的天地,不应该一辈子困在他身边。
十二岁的差距,商天羽一定会比景玉走得早,而且他的身边一直都不安全,之前孤身一人,他觉得无所谓,即使一念之差博弈失败,好歹峤峤和小沨已经能撑起商家那片横跨全球的经济版图。
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有两个人了,不能再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可谁能预言今后的事情呢?商天羽只希望多教三个孩子一些东西,这样的话,哪怕他出意外,孩子们也能迅速撑起一片天。
“我不要!”景玉本来就有起床气,商天羽还说这话,效果不亚于火上浇油。
而景玉对老婆生气的表现仅仅是声音大了些,还把自己吼哭了,噼里啪啦开始掉眼泪:“我开公司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什么都不干让他们笑话你。”
他抬手擦眼泪,越擦越多,抽抽噎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离开、离开的话,我活不下去的,叔,叔叔,我不喜欢你这句话。”
男朋友一哭,商天羽就慌了神,掏出手帕给他擦眼泪,急忙安慰道:“别哭,是我说错话了,宝贝不想去就不去,乖乖,你哭得叔叔心都揪着疼。”
景玉拿着纸巾擤(xing)鼻涕,跟若娜吐槽:‘这话别人说得油腻,怎么羽儿说出来还怪让人觉得甜甜的。’
若娜不想说话,但不搭腔不礼貌,冷呵一声,怼他:‘那是话的问题吗?主人对您说什么您都会觉得高兴。’
哦,“讨厌你”这些话除外。
被戳中心思,景玉不仅不生气,还很高兴:‘嘿嘿嘿,漂亮老婆哄我耶,你个没老婆的懂什么!’
若娜惊得翅膀都静止几秒,目瞪口呆。
不是?谁问您了!
为了炫耀男朋友,演都不演了?
好不容易重新哄睡小男友,商天羽换了套衣服下楼的时候已经过去四十分钟,坐在饭桌前,他先倒了杯茶润嗓子。
见他一个人下来,商晚峤顺嘴问了一句:“小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