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博弘确实很有绘画天赋,在帝大当学生只是挂个名,她的恩师是国际绘画协会的会长。
受老师影响,子车博弘的画结合了华国的水墨风格和西方的油彩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她的人物画更擅长的是西方笔触,比如人体。
这么多年就找到三个合心意的男模特,结果没一个愿意的,究其原因还是从小到大的环境影响,导致他们远不如国外开放。
在妹妹面前赤条身体,就算支持她走这条路,也还是太不好意思了。
商天羽和景玉就更别说了,两个人一致认为,除了自己爱人,没人能让他们坦诚相待。
子车博弘也很无奈啊,她经常画风景画,偶尔发现合乎心意的模特还会画各种各样风格的女孩子,也正因如此,“子车博弘是个男人”的说法愈演愈烈。
她也想过公布自己的身份,但还差点火候,人与人之间的那点刻板印象没有人比她体会得更深刻。
绘画大师的弟子、新锐画家,这些名头还不够,远不够让她正式以女人的身份立足于画坛。
身处漩涡之中,她才更明白作为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可能一个行为不当,她的性别就会成为所有人攻击她的理由。
她的一切努力不能付之东流,她一定要让所有人提起她时记住她的成就,记住她是个女性,记住她的刻苦和努力。
而不是提起她,满不在乎地来一句“一个女人起这么大的名字,先不说压不住,家里有钱,谁知道她是怎么出名的”。
这个社会的恶意太大了,之前她时常怨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现在她想明白了,谁不让她上桌,她就掀了桌子!谁敢给她造谣,她就撕烂对方的嘴!
将景玉送到那栋二层小别墅,子车博弘蹭了顿饭,带着隋含玉先回自己家。
收拾妥当后,景玉的神魂脱离躯壳,他手指点在额头,将三年的计划书刻入脑子里,而后神魂沉入识海。
在他进入识海的那一刻,若娜便迎了上来:“幻景应该还在主人那边,大人,需要我出去护法,保护您的躯体吗?”
分明是他的魂武器灵,天天跟个望妻石似的在人家门口守着,景玉绝望地闭上眼:“不用,他乐意待,让他在那边待着吧。”
不去想自家那糟心玩意儿,景玉飞身立于半空,双手结印,银白神力仿佛绸缎一般汇入齿轮银河之中。
缓慢动作的齿轮在神力作用下共同提速,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翠眸乌发白衫,周身环绕着银白神力,圣洁的神明让人升不起一丝邪念,只余虔诚地仰望。
若娜坐在情树顶,找好各种角度,拍了许多照片。
真帅啊,先存起来,回神域了给主人看(*∩_∩*)
时间加速并不需要很久,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景玉收敛神力,从空中落下。
足尖轻触地面,长发衣摆缓缓垂落,看得若娜直咽口水:“娘,我录视频了,到时候绝对能迷得我爹神魂颠倒!”
衣袂翻飞的白衣神明,原相机都是美颜暴击。
天羽本来就很吃景玉的脸,这下子不得被迷死?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以神明形象进识海的缘故,景玉似乎冷淡许多,对若娜激动的话也只是侧过头微微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