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峰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不对,是很多余!
非常多余的龚助理默默移动脚步,去花园帮忙浇花。
客厅里就剩两个人的时候,商天羽凤眸带笑,张开手臂接住扑过来的少年,他这才发现少年的身量和他差不了多少,假以时日应该长得比他还高。
这个拥抱两个人各有心思,谁也没有先松开手,景玉黏黏糊糊地靠在他的肩头,明显的撒娇语气:“叔叔,好想你~”
耳垂处的温热一触即分,搞不清少年是不是故意的,商天羽总不愿意把少年往坏的地方想。
应该是不小心擦到的,他这么对自己说。
“今天在家怎么样?”他退开半步,揉揉少年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十七岁的少年都这么粘人,景玉非要贴着商天羽说话,小小抱怨也像是撒娇:“好累啊~一直在玩真人换装。”
识海里的若娜:‘大人,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攻吗?’
景玉反问:‘怎么?攻不能撒娇?’
好不容易这个世界比羽儿小那么多,撒个娇怎么了?没看见他家羽儿喜欢吗!
若娜只想“呵呵”,她主人那是喜欢撒娇吗!你看看换个人跟他撒娇,他能一巴掌扇飞!
少年的回答和刘姨发来的那堆照片重合,商天羽那张在商场上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一点肉眼可见的笑容:“这是告状来了?”
景玉耷拉下眼皮:“不可以吗?”
太像仗着人撑腰狐假虎威的猫猫了,商天羽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可以,当然可以,你做什么都可以。”
隔着玻璃假装在浇花,实则在八卦的龚峰不敢置信地揉揉眼,怔怔道:“刘姨,你看见没有?二爷笑了?”
刘姨十分欣慰:“看见了,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哎呀,看来这庄园的另一个主人没跑了。”
很经典的管家对话,若娜在识海里笑得前仰后合。
景玉:‘……你疯了?’
若娜:‘没有哈哈哈哈哈,没有的事哈哈哈哈哈’
景玉屏蔽掉声音,不管她,专心听面前商天羽给他的安排:“明天周一,我找你们导员打听过了,你们专业这学期的课程都刚开课没多久,还有几门课过一段时间才开,你要是想去学校听课,我明天去的时候送你,你要是不想回去,也可以在家学,我让佣人们收拾的时候声音小一些。”
“如果在学校受欺负了,可以去隔壁经管院找商晚峤和商晚沨,那是我侄女,她们会照顾你的。要是她们不在,你就给我打电话,联系人最上面那个,按三下开机键呼叫紧急联系人也可以,总之要保护好自己。”
二爷第一次养孩子上学,即使这个孩子十七岁了,他还是一点点细心叮嘱,生怕自家崽子受欺负。
景玉能保护好自己,但他喜欢听老婆唠唠叨叨,一个话特别少的人对着另一个人唠叨没完,就算他没有很爱很爱那个人,对他来说,那个人也一定在他心里占据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