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轻颤,赫胥黎攥着东景翎的衣服,顺从地承了这个吻。
“好乖啊,主人。”东景翎轻抚他的眼尾,大逆不道地说。
赫胥黎搞不懂“好乖”和“主人”两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他蹙眉,身形一闪,从沙发上转移到另一个沙发上坐着,故意板着脸:“少来这套,滚去睡觉。”
“好。”东景翎乖巧回答。
走到赫胥黎面前,抱起他往卧室走:“九点了,是该睡了。”
赫胥黎:“......我说的是动词那个睡!”
东景翎:“我说的也是动词啊。”
能一样吗!
血皇陛下很想反驳,却忽而落了泪:“直、直接来吗?”
被子掀起又落下,掩盖了某种不知名的声响:“可以的,主人,我觉得可以的。”
血族那么强大的自愈能力,不玩点特别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玩到呢。
赫胥黎掌心聚集起红色的血魔法,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散开,双手落在东景翎的肩头,无奈叹气:“胡闹。”
宠溺的语气,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让东景翎更加疯狂。
纵容某人的结果就是钦暮连续三天没联系上自家陛下。
他坐在沙发上,接过若娜递来的水,愁容满面:“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卧室外套了一层又一层结界,根本进不去,敲门也没人应。
给陛下传音,陛下让他等着,等着等着,三天过去了。
钦暮不理解:“不是说血猎的体质和普通人类一样吗?你娘能受住?”
若娜剥橘子的手一顿,眼神古怪:“你这接受得挺快啊。”
三天多之前,她被东景翎丢出卧室看电视,正裹着被子看喜剧舞台呢,钦暮突然出现在客厅,她说自己是主人的孩子,钦暮只惊讶了一瞬,就飞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深信不疑,一点都没有怀疑过东景翎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在短短半年内生出这么大的闺女的。
至于称呼......钦暮执事默认他家陛下在上。
若娜看他有自己一套认知,没好意思纠正他。
真是美好又喜闻乐见的误会!
相信景玉大人不会介意上下问题的!
从新任天道那里敲诈来的人类躯体十分逼真漂亮,眸子是她原本的颜色,像是一朵绽放的血红玫瑰,相貌更是上上乘,也不怪钦暮马上就能接受陛下有闺女这个事情,实在是若娜长得很像赫胥黎。
就冲那双眼睛就没人能说他俩不是亲生的。
虽然这个躯壳是人类,但这并不耽误钦暮喊她“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