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狠厉决绝,那只虚虚搭在脖颈皮肤表面的手在颤抖,就连一向冰冷锐利的血眸都隐隐泛着泪光。
东景翎有些后悔。
就算是想试探,他也不该用这种方法的。
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赫胥黎惊愕:“你干什么?”
水面再次荡出波纹,东景翎一把将赫胥黎按在怀里,不肯让他看见自己此时的表情,赫胥黎只感觉肩膀上滚烫,像是温热的水滴。
景翎......哭了?
“对不起,阿羽。”
赫胥黎微垂眼眸,血瞳里露出几分无奈。
这般委屈示弱,可叫他怎么生得起气来啊?
识海里吃零食、看两位大人谈情说爱的若娜张大了嘴巴,飞快拉过光屏上羽·赫胥黎的资料又看了一遍。
没错啊,主人这个世界的人设是疯批病娇啊?怎么感觉既不疯批也不病娇呢?
她不理解地挠挠头:按理说,这种心理疾病导致的bt行为是不会有所缓解的啊?
从主人愿意放东景翎离开赫胥黎古堡的时候,若娜就开始觉得哪里怪怪的。
血皇陛下该是不会爱人的,她都做好这个世界玩强制爱小黑屋的准备了,怎么走的还是纯爱路线啊?
她是一个成年的主系统,她不想看这种小甜剧,她要看性张力!她想看更刺激的东西!
若娜拿着水果狠狠咬了一口:我前排VIP不是为了看这个的!
说好的小黑屋呢!
说好的强制爱呢!
说好的疯批病娇呢!
简直浪费这个世界的设定!
主要还是正经的主人太有距离感了,她蛮想看主人疯起来是什么模样的。
会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把景玉大人用锁链锁在古堡顶楼,除了主人自己谁也不许他见吗?
会在景玉大人和别人说完话的下一秒,温温柔柔的笑容一收,把那个和景玉大人说话的人埋在花园里当肥料吗?
会一步步设陷阱,诱使景玉大人老实待在自己为他铸就的笼子里吗?
透过光屏,若娜看见了赫胥黎微垂的血眸里那股隐藏很深的偏执和独占欲,她觉得以上几种可能,也不是没有机会实现。
梦想还是要有的嘛,万一哪天景玉大人玩脱了,主人一吃醋就把人小黑屋了呢?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见赫胥黎温柔却让人无端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景翎,赫胥黎古堡的地下室到底有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
明明他捏的是东景翎的耳垂,若娜却感到一阵冷风。
她裹紧了小被子,欲哭无泪:爹我错了,爹您别这样,爹我害怕。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东景翎一边挤出眼泪,一边打趣识海里的若娜。
若娜不服气:‘怎么了!我就是人菜瘾大!’
俗称:只会打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