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和善”的赫胥黎陛下姿态优雅地走向一边桌子,拿来一套新衣服:“你之前那套夜行服坏了,我让人给你重新准备了一套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东景翎受宠若惊:“这怎么好意思,陛下......”
赫胥黎打断他:“我叫羽。”
“好的,阿羽。”东景翎从善如流地改口。
那双血色凤眸中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赫胥黎穿着睡袍,赤脚走到屏风后,身影没入屏风的前一秒,睡袍顺着肩膀滑落,那一抹粉白色正正好落入东景翎眼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蠢蠢欲动的某处,开始换衣服。
血皇陛下贴心过头了,甚至连内裤都准备得正合适。
调动体内魔法,掌心小巧的银圣杯经过一晚上的恢复,重新盛满了圣水,清澈见底,晶莹剔透。
东景翎正要收起来,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手,食指沾了些圣水尝了尝,赫胥黎皱眉:“没什么味道啊?”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东景翎一跳,他赶紧收起银圣杯,紧张担心地看着天羽:“怎么样?有哪里难受吗?”
赫胥黎摇摇头:“血猎的圣水对我没用,我的命门不在这里。”
就算是现在血猎组织的所有人都向他泼圣水,也不过是帮他洗个澡而已。
原初血族赫胥黎不死不灭、实力强横,杀不死、灭不掉,也幸好他不是主战派,不然血族早就统治世界了。
闻言,东景翎并没有彻底放心,羽儿惯会逞强,只要死不了都算没事,他不放心:“真的没事?”
“没事的。”他伸出手给东景翎看,触碰过圣水的手指白皙如初,没有丝毫伤痕,见状,东景翎终于松了口气。
“以后不许乱碰东西,万一伤到你怎么办?”东景翎语气熟稔,仿佛两个人认识了很久。
就连赫胥黎本人都呆了呆,思索着他俩之前是不是见过。
答案当然是没见过,上任血皇主和,被主战派联合围剿,死前拼命爬到赫胥黎古堡请求天羽出棺,镇压叛党。
天羽最讨厌麻烦,如果战火四起,一定麻烦不断,于是他从沉睡中醒来,带着钦暮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便把逼得前任血皇走投无路的叛党尽数斩杀。
身着华丽,站在一片血烟花中的赫胥黎陛下邪肆又危险,让人不由自主地下跪臣服。
而在赫胥黎陛下坐上血皇之位时,东景翎才刚出生,二十多年来,他们一个被血猎组织精心培养,一个懒得踏出赫胥黎古堡,就连血族事务都是钦暮代为处理,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赫胥黎迷茫了:“你认识我?”
呆呆的老婆也可爱。东景翎心里软趴趴的,抬手摸了摸赫胥黎柔顺的银白长发,嘴上调笑道:“血皇陛下赫胥黎,万年难遇的美人,实力强横的绝对强者,谁不认识啊?”
发自内心的夸赞每个人都喜欢,血皇陛下也不例外,他难得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谦虚道:“哪有?太夸张了……”
不等东景翎再说什么,钦暮上来敲门:“陛下,饭好了,现在给您端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