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景震惊的表情,葛天羽深吸一口气,开骂:“他个傻狍子给我姐下yao,自己也喝了。”
时景:“……”
哇哦,精彩。
“为什么?谁刺激他了?”时景不理解,那蠢男人看着不像这么勇的啊。
葛天羽戳戳他结实的手臂:“今天霍磊行刑,死之前还得恶心我姐一把,这么多年我姐都没怀上,他也不想想为什么……”
时景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他不行?”
到嘴边的话又转了个弯,葛天羽紧急改口:“……也,不是没可能?”
两个人双双陷入沉思。
不同于亲王府内热火朝天,王宫内守身如玉四年多、气都没消就被睡了一觉的女王陛下抬手就是一巴掌。
也不管特古结没结束,踹开人,裹着毛毯走进卫生间洗澡,如果步子别那么颤就更好了。
任由水流打在皮肤上,葛天英额头抵在浴室瓷砖上长叹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等到女王陛下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特古已经穿戴整齐,床单也换过了,垃圾桶里多出半筐卫生纸团。
身上的衣服并不合身,但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发亮。
霍磊一直不明白葛天英为什么不让他帮忙拿衣服,还要和他分房睡,只有葛天英自己知道,她的衣柜里挂着几套男士衣物,那是她给文特做的还没来得及送出的衣服。
翻到这几套衣服的时候,特古还在吃醋,直到他看见领口的绣纹。
在云和帝国,只有三个人会在衣服上绣花样:葛天英的牡丹、葛天羽的玫瑰,和曾经文特侍卫长的剑兰。
好几年前的衣服了,特古这几年身量又长了一些,衣服自然是不合身的。
葛天英靠坐在床上,打量几眼,没什么起伏道:“明天去雅妮家绣房,让她给你量量,重新做两套。”
仿佛看到肉骨头的大狗,葛天英甚至看到了特古冲过来的时候身后晃成残影的尾巴。
“忧忧~!”
大狗狗一把扑在被褥上,二话不说咬住她的嘴唇厮磨。
这个吻里,葛天英感觉到了占有和温柔。
狗狗很高兴,葛天英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刚穿上的衣服不到半个小时又脱下来,葛天英靠在特古怀里,纤细漂亮的手指抚过他脸上的巴掌印,冷哼一声:“活该。”
跟她好好说不行?她又不是多小气的人,哄两天就好了,非得干下yao这种事?
特古不敢反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醋意上头就干了那种事,幸好忧忧不生气。
看懂特古眼里的情绪,葛天英就两个字:“生气。”
激动的心情瞬间冷却,就听葛天英道:“所以你入赘,孤不嫁。”
垂下的眼眸“噌”地又亮起来,葛天英连饵都不用,愿者上钩。
听若娜汇报八卦,时景点着怀里睡着的葛天羽的唇,无声张了张嘴:的确是亲生的。
一抛一拽,钓鱼的技术谁能比得过他们姐弟俩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若娜突然来了一句:‘大人,霍家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