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泪对葛天羽的身体修复进入关键时期,导致他这几天有些嗜睡。
葛天英十分担心,生怕出什么意外。
时景给她简单解释一番,并说最好在葛天羽彻底恢复之前,暂时隐瞒葛天羽回来的事情。
虽然葛天英早已压下大臣们的抗议,一直没有出弟弟的死亡公告,但是个人都知道,那么严重的游轮爆炸,葛天羽身体又那么弱,三步一喘五步一歇的,除非发生奇迹,不然怎么可能会活下来?
如他所想,直到回到亲王府邸,葛天羽都还没有彻底完成修复。
时景抱着他秘密进家门,并马上用精神力笼罩了亲王府。
亲王府邸里的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不允许任何人有伤害阿羽的可能。
“阿羽……”时景坐在床边,握着葛天羽的手,吻着他的指尖,“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若娜:‘按照进度条显示,还有三天。’
三天啊……那么久。
这三天里,时景事事亲为,吃饭明明能吃流食,非要吻着喂,天天晚上给葛天羽擦洗身体,美其名曰葛天羽有洁癖,其实就是想占人家便宜!
以至于葛天羽醒过来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去书房睡一个月!”
时景:“……”
失算了,老婆有意识。
若娜:‘主人没有意识,你动手动脚的那叫犯罪!’
时景面无表情地一根手指把她弹到一边去。
转头凑过去亲葛天羽:“宝贝,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书房的行军床好硬,我不想去~”
葛天羽很没出息地软了心肠,面上还是故意冷着脸道:“我饿了。”
吃完饭后,又在时景怀里窝了一会儿,葛天羽起身穿上自己华丽昂贵的亲王服,叫上岚丰往后院走。
时景拉着他撒娇:“我也想去,老公~”
葛天羽抿抿唇,狠心拒绝:“不行,老实待着。”
他不想让时景看见自己满手血腥的模样,会吓到小鱼的。
无论时景怎么撒娇,葛天羽都不同意带上他,他只好面上假装不高兴地放弃,葛天羽不愿意看他不开心的模样,只好哄他说让他去找沃尔管家策划婚礼事务。
“单纯天真”的小鲛人开开心心跑去找管家,葛天羽松了口气。
对着岚丰和其他几个侍卫偏了偏头:“带路。”
亲王府后院有一座巨大的地牢,里面腥臭难闻,墙上的刑具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葛天羽紧贴小腿的皮靴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地牢里,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他跷着腿坐在奢华的椅座上,单手撑头,眼神阴鸷,声音寒凉:“带上来。”
“殿下,殿下,属下知错了,殿下!”
“殿下!是王夫抓了属下的孩子威胁啊,属下传的都是公开信息,属下没有背叛啊,殿下饶命!”
“哦?”摆摆手,示意岚丰他们把除了这个人之外的其余人先堵上嘴,他看似相信了一样微微前倾,“以你所见,只要不外传机密就不算背叛?”
那人脸色发白,嘴唇抖了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