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星河点头,“更欠了。”
近天羽者解放天性。
楚景御那距离何止是近,嚣张肆意一点也不是不能理解。
楚景御兴致勃勃地来到主峰,见师尊不在,奇怪地问掌门:“师伯,我师尊呢?”
师尊有自己的山峰,但还是天天住在主峰,这还是第一次在主峰找不到师尊呢。
掌门不确定道:“应该在玉女宗吧。”
“嗯?他去那边干什么?师姐回来了?”
掌门有些尴尬:“不知道哇,你师尊好像生气了,景御,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传音玉符不接,去找他也不见,恒涯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和他闹脾气了。
他想了几天都没想明白,厚着张老脸给师侄讲了事情的经过。
听完前因后果的楚景御:“……”
眼神复杂地看了掌门一眼,楚景御无语到扭头就走:“活该你单身一千三百多年!师伯你就是个蠢木头!”
掌门满头问号:“???”
不是?为什么师侄也这么骂他?
楚景御走后,他叫住来送东西的三徒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三徒弟面色古怪,神情复杂,叹口气训练下面的弟子去了。
掌门:“???”
你们不要都一副这样的表情啊!他很慌的!
玉锦派和玉女宗也就隔了一条不窄的大河,两个宗门背靠着背,后山隔着大河互相呼应,楚景御前脚刚进后山结界,玉溪烟就抱着一只小粉狐出现在他面前:“我说怎么刚进山门就感觉后山结界波动,原来是你。”
“不陪着狐王,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楚景御控制着脚下飞剑,跟玉溪烟边走边聊:“羽儿累了,需要休息,我来找师尊商量结侣大典的事。”
玉溪烟惊讶:“师叔不是常年在主峰待着,从来不乱跑吗?”
怎么景御还要来她们玉女宗找人?
无奈地叹口气,楚景御捏捏眉心:“师伯太木头了,师尊大概没忍住。”
玉溪烟:“……确实,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会有师伯那么木头的男人。”
又不是一年两年,一千年啊,师叔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帝天越听他们聊天,甩甩毛茸茸的大尾巴,懒洋洋道:“这好办,我可以给恒生掌门用幻术,辅以魅术织一场梦境,保证让他开窍!”
玉溪烟和楚景御还没说话,就听一道激动的声音出现在面前:“真的吗?”
恒涯看着帝天越的眼神发亮,看得出来多年夙愿即将达成,他是真的很激动。
帝天越在玉溪烟臂弯里打了个滚,声音甜美:“当然了,不过恒生掌门修为比我高差不多两个大境界,对他用幻术,我需要王兄帮忙。”
恒涯看向楚景御,后者抽抽嘴角,“等羽儿醒了,我问问他,师尊,我是来……”
恒涯衣袖一挥:“为师知道,结侣大典嘛,包在为师身上,定然给你们一个最盛大的宴席!”
“那就多谢师尊了!”
“那玉溪你要不再谈两年?过段时间再办?”玉娆宗主摸着下巴思考。
玉溪烟不明白:“师尊?”